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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群在仙舟罗浮上散播谣言的人,总不可能光明正大大大咧咧的在大街上行走吧?
嗯?对吧?
“將军难道以为……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
彦卿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不服。
“我是要你耐下性子来,彦卿。”
景元温声道:“治理仙舟,与修习剑术不同,需徐徐图之方能成事。何况这局棋里的暗手……尚未解开。”
他转身望向窗外,声音渐沉:
“有一个疑团,只要它还没解开,这局棋就只能僵持不动……”
“那便是『星核』。”
“它究竟如何掩人耳目,绕过天舶司的核查与太卜司的推演?又被悄然置於何处?”
“依我看,把两个星核猎手都抓回来,送去符太卜那儿一审,便是最快的法子。”彦卿坚持己见。
“这件事,我已经託付给列车上的客人去做了。”
景元摇摇头:“不急。待到大局渐明,自有你的用武之地。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我只有交给你,才放心。”
他转过身,正色道:“彦卿,眼下有个差事……”
话音未落,他发现身旁已空无一人……彦卿不知何时已然离去。
显然,这位少年剑客已打定主意,要亲自去会一会那两位星核猎手。
“唉,这孩子……”
景元望著空荡荡的身侧,无奈地笑了笑:
“是我不好。少年人在这四方天地里待久了,难免会生出些跃跃欲试的心思来。”
他低声吟道,语气里含著淡淡的感慨与预见:
“匣里龙吟久不鸣,何日青锋试世情……呵呵。”
“只怕这次他要受的挫折,会大过那份洋洋意气啊。”
……
太卜司
符玄刚切断与神策府的通讯,正准备埋首案牘,忽然发觉桌角多了一台陌生的便携投影仪。
她疑惑地按下开关……
“没事儿!”
青雀那理直气壮、充满活力的声音立刻蹦了出来,影像清晰:
“来之前我给自己偷偷算了一卦,太卜大人这会儿肯定没空抓我!”
画面中的少女一边麻利地收著牌,一边振振有词:
“上班认真工作,那是我拿应得的工资,不算赚钱。但上班时溜出来摸鱼打牌,那我领的工钱就是纯赚!再加上贏牌的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