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挥……
並非攻击,只是用一股柔和的力道將周围的人群推开、送远。
身为存护的星神,祂的“动手”向来克制,哪怕是被烦到了,也仅仅是让人群物理上远离而已。
当然,真当祂动手时,那也是三锤定鼎、终结寰宇蝗灾的级別。
或许是觉得实在麻烦,克里珀悄然施加了一层认知干扰。
自那之后,再无人凑上前来搭訕。
一行“人”这才得以继续在长街上漫步,走走停停,最终来到了若木亭附近。
此处热闹非凡,露天茶座边设有宽敞的棋牌区,台上还有说书人娓娓道来。
徐子轩带著几位眾人,不知不觉就晃到了这里。
“碰!糊了~”
“给钱给钱!”
青雀开心地將面前的琼玉牌一推,笑得见牙不见眼。
“啊啊啊又输了……”
“这月工钱都快输光了,不玩了不玩了……”
几个牌搭子唉声嘆气地摸出荷包,旋即溜之大吉。
“青雀啊……”
徐子轩走到桌边,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上班时间摸鱼打牌,不太好吧?”
那些语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这是一场豪赌啊!朋友!
还能再赌一赌,朋友!
还有三次机会,朋友!
要不放手一搏?朋友!
都到这份上了,朋友!
输得一塌糊涂啊,朋友!
重开一定行,朋友!
再信我一次,朋友!
“没事儿!”
青雀头也不抬,理直气壮:“来之前我给自己偷偷算了一卦,太卜大人这会儿肯定没空抓我。”
她一边利落地收拢牌面,一边振振有词:“上班认真工作,那是我拿应得的工资,不算赚钱。”
“但上班时溜出来摸鱼打牌,那我领的工钱就是纯赚!再加上贏牌的收入……直接双倍收益,贏麻了!”
这番歪理听得阿哈面具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了:“说得对!说得太好了!真是至理名言啊!”
祂觉得这姑娘太有乐子了,顺手就把这段“高论”悄悄传讯给了正在忙碌的符玄,末了还贴心地附上一句:
不用谢我,我叫雷锋!
青雀正说得兴起,忽然觉得周围气氛有点异样……太安静了。
她下意识抬起头,这才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