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方正准备稳定战局的瓦尔特&183;杨,脚下猛地一滑,险些把眼镜推飞出去。
瓦尔特死死的盯著星跟穹的身影,尤其是穹手中的天火大剑。
这熟悉到让老杨感觉到发指的台词啊……真特么太像了啊!
如果说刚才穹只不过是外形相似,但是现在就是连台词,气质都很相似了。
穹:演戏这一块嗷,气质这一块嗷,我是专业的!
当然,如果说穹像凯文的话,那么星就不太像了。
不过星有点像另一个人……琪亚娜……
难绷,太难绷了。
瓦尔特感觉这肯定是徐子轩让星跟穹乾的。
说不准这天火大剑都是徐子轩造的,没理由这贝洛伯格的存护是两把武器,而且刚好有一把是天火大剑的啊。
只有他能搞出这种让人心肺骤停的“惊喜”。
徐子轩:啊嘿,你还真猜对了!
瓦尔特他张了张嘴,最终將所有翻涌的吐槽与震惊,化作一声漫长的、充满复杂情绪的嘆息,以及又一次用力扶稳眼镜的动作。
镜片后的眼神,是三分震惊,三分怀念,以及四分“等我回去一定要找徐子轩问个清楚”的决绝。
好一个扇形统计图,你看,谁说人的表情没有扇形统计图的啊!
徐子轩满意地收起摄像机。
这段影像,值得反覆回味。
另一侧,可可利亚虽不懂台词背后的“深意”,却被那骤然攀升的、糅合了存护坚实与某种毁灭气息的战意所慑。
心中那点因存护“偏心”而生的气恼,顷刻被更汹涌的战斗本能与“必须完成恩人剧本”的信念压过。
“你们对这个世界的困境一无所知……”她扬起冰枪,寒潮再起,“对等待它的结局,更一无所知!”
风雪与烈焰,於音乐的高潮中轰然对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