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老哥说得对,这人肯定不简单!”穹再次“恍然大悟”。
“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说的话,我就把这根棒球棍塞进你鼻孔!”星唰地掏出球棍直指桑博。
桑博:……
桑博的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一滴冷汗。
这位先生和这位小姐……怎么比他还像假面愚者?
“可恶,你故意接近我们到底想干嘛?快老实交代!”三月七也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瞪向桑博。
只可惜她那张可爱的脸实在和“凶”字沾不上边。
桑博见势不妙,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剧本既然用不上了,不如回去重写一版……
就在他转身欲逃的瞬间,一张面具“啪嗒”一声掉在他面前。
是同僚的面具?
咦,不对!这玩意怎么这么像乐子神的面具?
桑博瞬间暴汗。
假面愚者的面具也是千奇百怪的,但是阿哈身上的面具还是挺有特色的。
至少桑博可没见过谁的面具能够跟乐子神身上的一样。
“不好意思,我的面具又自己掉出来了。”
徐子轩慢条斯理地捡起面具收回口袋,拍了拍桑博的肩:“你刚刚……是想逃跑吧?”
桑博:威胁,这绝对是威胁吧!
“没、没有!怎么可能!”
桑博秒速举手投降,“我桑博对各位忠心耿耿!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凭藉著他老桑博混了这么多年的眼光,这绝对是一等一的真货。
甚至,还可能是老大身上的一块……
难道说……
对方是老大赐福的欢愉令使吗?
桑博悄悄感知了一下,却惊觉对方身上没有丝毫命途气息。
可恶,能够將命途的气息掩藏得这么严实,这不会是乐子神扮演的人吧。
不对,这还真有可能!
毕竟桑博也是知道阿哈的战绩,阿哈可是曾经藏在星穹列车里当开拓令使的,现在二二三四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啊这……
如果真的是老大,那么他只能从心了。
“咦?你態度转变好快啊,有点可疑……”三月七狐疑地打量他。
桑博:您这说笑了不是,您看我敢动吗?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桑博可不敢这么说啊。
“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