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神醒脑……”瓦尔特&183;杨支撑著身体,靠坐在沙发边,他的眼镜猫猫糕正担心地用脑袋蹭著他的手。
丹恆则是一言不发地坐起,默默抱紧了怀里的青灰色猫猫糕,小傢伙舔了舔他的脸颊,似乎在安慰他。
穹则是直接抱住了他的垃圾糕,把脸埋在小傢伙身上,含糊不清地说:“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可別吐在猫猫糕身上啊。”
徐子轩笑著提醒,目光扫过那壶由姬子的猫猫糕特调的咖啡:“对了,这些咖啡你们还喝吗?不介意的话,我想给一位朋友留点儿。”
他向来想到就做——既然觉得该让阿哈也“尝尝鲜”,那就非得让它尝到不可。
这,就是他的“忍道”!
而且徐子轩有种强烈的预感:阿哈一定会“喜欢”的。
“啊?你朋友是谁啊……跟你有多大仇?”三月七投来看勇士般的眼神。
丹恆和瓦尔特也默默投来意味深长的注视。
“一位关係还不错的老朋友。”徐子轩轻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帕姆。
列车长应该对这位“老朋友”不陌生。
“我没意见……”姬子微笑著頷首。有人愿意推广她家猫猫糕出品的咖啡,她高兴还来不及。
“那就好。”徐子轩提起那壶咖啡,手腕轻转,咖啡便已跨越时空,送到了阿哈面前。
徐子轩:阿哈,请你喝咖啡。
阿哈:(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呜呜呜…这味道真让人怀念啊,我想你了,阿基维利!
阿哈:我们当年可是最合拍的搭档啊,混蛋!
阿哈:(抹泪)……虽然真的很难喝。
浮黎:(默默製作光锥《阿哈因咖啡太难喝而落泪》)
纳努克:……阿基维利。
阿哈:纳努克,你也在怀念阿基维利对吗?哈哈哈哈,果然啊……
阿哈:(压低声音)悄悄告诉你小子,纳努克其实是阿基维利的小迷弟哦……
纳努克:……哼。
纳努克冷冷一哼,不予置评。
徐子轩会心一笑。
这段往事他也有所耳闻。
纳努克的故乡曾歷经两次帝皇战爭,又遭寰宇蝗灾肆虐。正是在那片焦土之上,路过的阿基维利心生惻隱,决意在此开闢新路。
这何尝不是一种救赎?
只可惜,阿基维利在开拓途中不幸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