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了算。”徐子轩的手依然轻柔地抚摸著猫猫糕。
阮&183;梅轻轻放下这只,又抱起另一只:“既然有了像我的,也该有一只像你的。”
“好啊。”徐子轩欣然应允,很快又创造出一只与自己神似的猫猫糕。
“那这只该叫什么名字呢?”阮&183;梅望向徐子轩。
既然像她的由她取名,那么像徐子轩的自然该由他来决定。
“不如叫纯白的孩子吧。”
克拉拉: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阮&183;梅:……
阮&183;梅盯著徐子轩不说话。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不是纯白的孩子吗?”徐子轩自然是察觉到了阮&183;梅的眼神,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你这別怪我要出手了哦!
阮&183;梅抿著唇没有回答,眼中却漾开浅浅的笑意。
脚边的“拉姆之友”突然竖起尾巴,奶声奶气地“喵”了一声。
阮&183;梅低头看去,发现那只像她的猫猫糕正有样学样地蜷在像徐子轩的“纯白的孩子”身边,软乎乎地蹭著对方的绒毛。
哼……学坏了。
阮&183;梅踢了踢两只猫猫糕,示意它们去外面玩,要不真学坏了。
……
“我原本想为你准备些什么,但仔细想来,你似乎並不需要。”
阮&183;梅轻声说著,目光落在脚边。
那两只配色独特的猫猫糕正头挨著头安睡,尾巴尖无意识地缠绕在一起。
“捨不得我?”徐子轩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只是不想损失珍贵的样本。”
她偏过头去,耳尖却悄悄染上淡淡的緋色。
脚边的两只猫猫糕恰在此时发出软糯的喵呜声,仿佛在揭穿她的言不由衷。
徐子轩会心一笑。
他比谁都清楚,对这个习惯用科学语言表达情感的天才而言,此刻的星尘与体温,就是她最真挚的抒情诗。
正当他要开口,阮&183;梅却轻轻將指尖抵在他唇间。
她眼底漾开从未有过的柔和波光,像初春融化的雪水。
“好了,先帮你把后续的事情处理一下。”徐子轩柔声道。
“什么事?”
阮&183;梅眼中浮现疑惑。
徐子轩走向之前见过的那个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