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战,我听说,今天有个人到地区府报到挂职,而且,我还听说,这个人刚到我庐陵地区,就被吴群给得罪了。你在地区府上班,有没有听说这个事情?”
下班后。
曾永战刚回到家,他的妻子徐凤霞就八卦起她今天在单位听到的消息。
曾永战看向自己妻子,“是有这么个事,怎么了?”
得到确认后。
徐凤霞看着自己丈夫。
“永战,那你可得小心一点,别把那个人给得罪了。”
曾永战微微一愣,“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那个叫刘安平的同志的背景?”
“我哪里知道啊。不过,我今天在单位,听同事说这个人的能耐很大。他们都叫他什么瘟神。而且,我还听我同事说,庐陵地区好几任的一二把手,都是他弄下去的,甚至,还有人因为得罪了他,最后去蹲了大牢呢。”
徐凤霞回应道。
曾永战呆住了。
此时,他的脑海里,正想着庐陵地区前几任的一二把手的情况。
曾永战与林兴练他们,是今年七八月份调任到庐陵地区的。
他们来到庐陵地区也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可以说,他们对于庐陵地区的情况,并不是完全熟悉。
当然,他们对于刘安平,更是不熟悉。
虽说,曾永战在昨天就接到了省府组织部领导的电话,说是会有一个人将会到庐陵地区来挂职副专员。
甚至,省府组织部的领导都跟他说了刘安平的名字,并且,还交代了他曾永战要好好招待,但他曾永战却并没有把这事往心里放。
更者。
他在今天见到刘安平后,他也都没把刘安平往心里放。
到最后。
他曾永战对刘安平不懂官场规矩这事,心里还有些怨气。
如果刘安平不是挂职,而是任职,他曾永战说不定还会对刘安平这个副专员进行打压。
但刘安平却仅仅只是挂职,而且还是不需要坐班的挂职,只是挂个名而已。
所以。
曾永战与林兴练今天坐在办公室里议论刘安平后,他们也都清楚,他们暂时拿刘安平没有任何的办法。
最终。
他曾永战与林兴练二人决定,如果刘安平以后依然不懂规矩,不给他们面子的话,他们将会在刘安平挂职结束的挂职报告上做文章。
但是。
曾永战没有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