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出个好招来。
想要光明正大的把这两万三千块钱黑下来,肯定是不可能了。
突然。
曾大炮脑中灵光一闪。
片刻间,曾大炮又笑了起来。
傍晚时分。
曾大炮给王家村打去了电话。
一个半小时后。
王大奎骑着自行车,载着王铁生来到了乡府。
而此时,天早已黑了下来。
当二人来到乡府之时,本该关闭的乡府大门,却是虚掩着。
“这个曾乡长也是的,为什么非要让我们今晚过来拿钱。你看,这天都黑成这样了,一会儿赶回去,那都得半夜了。”
还没进乡府前,王大奎嘴里抱怨了一句。
而跟在他身后的王铁生,心里只想着赶紧把自己儿子的抚恤金拿到手。
至于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并不关心。
至少。
王铁生认为,自己儿子的命,是值钱的。
很快。
二人来到了曾大炮的办公室。
一直在自己办公室等着王铁生他们到来的曾大炮,见二人终于是来了后,心里笑了。
当二人来到他的办公室,曾大炮二话不说,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他早就准备好的纸袋,扔在办公桌上。
随后,又掏出册子和笔,一起扔在桌上。
抬手指了指道:“下午的时候,我特意找县里的领导问了。县里的领导确实说,王大柱同志的抚恤金确实有两万多块。为此,我还特意赶去了县里一趟,帮你把这笔抚恤金领了回来。”
“纸袋里总共是两万三千块,你数一数。要是没问题,签个字,拿着钱赶紧走吧,我也得下班回家吃饭了。”
王铁生一听,心中一喜,赶紧拿起纸袋。
王大奎此时也是一脸的欢喜。
没一会儿,字签完了,手印也按了。
王铁生与王大奎二人千恩万谢过后,抱着那装着两万多块钱的厚厚的纸袋,离开了乡府。
“铁生,抱好了,可别弄丢了,这可是大柱用命换来的钱啊!”
一出乡府大门,抱着纸袋的王铁生,也不知道是没看清路,还是怎么的。
一个踉跄,摔了一个跟头。
王大奎赶紧扶起摔了一个跟头的王铁生,嘴里还教训道。
王铁生哪怕摔了一个跟头,但抱着纸袋的他,依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