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真是瞎了眼,跟了他了。’
赵晨后悔了。
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他赵晨以后在禾川县的话语权,估计将变得更少了。
一想到自己的以后,赵晨的脑袋直接低了下去,心中对张铁林的恨意,开始上涨。
反观此时的周天,见张铁林表了态后,心中笑了。
而坐在主位的肖季平,见自己曾经的部下说出这样的话来后,他愣住了。
肖季平实在是没有料到,自己曾经看好的这个部下,在这个时候反自己的水,让自己如此的下不来台。
瞬间。
恨意喷射而出。
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这个部下。
他很想知道,自己的这个部下,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张铁林被肖季平死死的盯着,心里更是苦了。
‘老领导啊,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你一来就对周天发难,我想向你解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你都不给我机会啊。’
‘老领导,你是不知道,你儿子肖辰昨晚上砸的店,那可不是一般人的店。’
‘要是要是那个瘟神一发难,不要说你儿子要进去,哪怕就是你唉!’
张铁林很想向自己的老领导解释解释。
为此,他刚才的表态,表面上是打了肖季平的脸,但实际上是想让肖季平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是。
肖季平却是一点机会也不给他。
肖季平脸色一沉,狠狠的瞪向张铁林,沉声道:“张铁林同志,请你在说话之前,好好过一过脑子。”
“你身为禾川县一把手,代表的是禾川县,代表的是组织,任何人都不能随便挑战你的权威!”
是的,一把手的权威是不容任何人挑战的。
但权威也得有人支持不是。
肖季平说的这番话,并没有问题。
可实际情况,却也得看情况而定。
就好比当下的禾川县的领导层。
坐在一侧的周天,见肖季平再次发话,笑了。
笑过后的周天,也不再当哑巴了。
“肖副专员,请问你这次来我禾川县是来调研的,还是来训戒我们的?如果肖副专员你来我禾川县是来训戒我们的,那不好意思。我们不接受。因为,我禾川县的领导班子很团结,想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