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特战旅的主官,特战旅几千号人当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成为教官。
也不是所有人,有能力,能把他们从刘安平这里所学到的东西,教给别人。
再者。
特战旅成立的时间本就很短。
刘安平当初训练他们的时候,拟定的训练计划,可都是变来变去,是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变化的训练计划,根本就没有形成一个由低到高,由弱到强的系统性训练计划。
可以说。
就特战旅的这些人,即便是分散到各前线部队,由特战旅的人去训练别人,其效果,根本就达不到预期。
甚至,还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刘安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再次问道:“西线的特战旅既便是拆散了,那难道就不能从东线,把分过去的另一半特战旅人员召回来?”
“这刘教官,不是首长不召回,而是东线那边的情况,跟咱们这里的情况差不多。那一半的特战旅被东线要走后,许首长也在第一时间,就把特战旅的人给分到下面的部队去了。”
程参谋见杨首长脸上依然挂着尴尬,知道杨首长不好意思解释,只能继续回应刘安平的问题。
刘安平一听,心里暗自无奈,“那就把人重新组织起来。相信,只要把特战旅重新组织起来,拿下一个二一一高地肯定不是难事。”
“这个刘教官你离开前线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你或许并不知道,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被拆散的特战旅的一些同志,有的已经牺牲了,有的已经离开了前线,还有一些人甚至都已经复员了。”
“所以想要把他们重新组织起来,很困难。”
“另外,就算是把他们组织起来,也难以形成强有力的战斗力了。”
刘安平再次愣住了。
他忘了,他离开前线已经一年多了。
这一年多里,发生了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
而且。
在这一年多时间里。
轮换的部队那是一批又一批的。
刘安平双眼一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曾经的特战旅,有多少人牺牲了,又有多少人受了伤,他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安全的离开前线。
可一想到有人牺牲或受伤。
刘安平的脑袋里,立马浮现特战旅当中那一个个的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杨首长看着双眼闭上的刘安平,轻叹一声,说道:“小刘啊,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