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万虎虽说只是常务副专员,上面还有一二把手。
但却是架不住,人家是本地派。
除此之外,他管万虎的背后,还站着一位退了休的老领导,而且这位老领导,还是他管万虎的父亲。
也正是因为管万虎那位已经退了休的父亲的原因,虔城地区本地的干部,基本都会卖他父亲面子。
而且,虔城地区本地的这些干部,绝大多数,都是他管万虎父亲曾经提拔上来的人。
这也正是这个原因,管万虎他一个常务副专员,能凌驾于一二把手的头上。
哪怕洪海礼已经成为了本地派系的一员,但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他洪海礼都要寻问管万虎的意见。
就算刘作这个一把手,在一些事情,或者一些时候,都得卖管万虎面子。
卢剑见管万虎那阴沉的脸,又见管万虎愤怒不已,心里微微一颤。
卢剑心中生起了一丝的悔意。
但一想到这件事情有可能会被省领导记上心头的他,再次咬了咬牙。
“管万虎同志,你让我拿出证据出来,我是拿不出来。但就针对刘安平同志的事情,你敢说,不是你让我去办的?就刘安平同志来到我虔城一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打电话让我过去处理,我会特意去针对刘安平同志?我跟他无怨无仇的,我为什么要去针对他?”
卢剑心里非常明白。
如果这件事情自己担了责,自己的仕途,到此也基本就结束了。
连省里的一二把手都关注的事情,他这个地区政法书记,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被上面的领导记在心头,不要说他未来的仕途如何了,他能不能保住现面的职务,都是两说。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想罢了。
其实,省里的两位领导调任在即,根本就不可能盯着虔城。
再者,刘安平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能影响到他卢剑的升迁。
卢剑说到此,眼睛看向洪海礼,继续说道:“洪专员,你了解我。我到虔城的时间本来就很短,而且我与刘安平同志本身就没有任何的恩怨,我为什么要针对刘安平同志?”
“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他管万虎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让我去市局。我甚至都不知道市局发生了什么,更是不知道,刘安平同志这个人。”
“如果需要证据的话,管万虎同志的那个外甥秦慕天就是证据,还有秦慕天的那个姑父王金柱就是证据。”
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