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学的还真不少。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越猴那么戒备森严的地方活下来,而且还干了这么多的事情。
跟刘士锋聊了一会儿后,刘士锋领着刘安平去吃了晚饭。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安平就起来了。
当他起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刘士锋去通知吹响起床号。
随着起床号一响。
整个训练基地可谓是骂声一片。
“谁吹的号!也不看看几点,乱弹琴!”
干部们不爽了。
不到五点,起床号就吹响。
对于他们这些习惯了六七点钟才起的人,就这个点吹响了起床号,他们能高兴才怪呢。
不要说干部们了。
哪怕就是营地里的这些战士,或多或少也带着一些情绪。
可刘安平却是不管这些。
“首长,已经快十分钟了。”
站在刘安平身后的刘士锋,提醒道。
刘安平听着勤务兵报时的声音,脸色可以说越来越黑。
十分钟,全营的人都没有集合完毕。
黑着脸的刘安平,眉头紧皱,“还有哪些人没到?”
刘士锋闻话,赶紧跑过去询问各团各连的负责人。
“报告首长,所有战士已经集合完毕,只有一团的几个干部没有到。”
刘安平黑着脸,“到底几个?”
“一团所有干部都没有到。”刘士锋如实的回答。
刘安平冷哼一声,“派督察队过去,把他们都给我绑了押到这里来。”
刘安平心中愤怒。
自己今天第一天上任,还有人敢给自己脸色看。
他得拿一团的这些干部们立威。
刘士锋领了命令,派了督察队的去抓人了。
十分钟后。
一团所有的干部,被督察队的给绑了押到了大操场。
“刘安平,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违规的!”一团的这些干部被绑了押到大操场,一见刘安平,就怒气满满的叫嚣不已。
叫的最凶的,莫过于一团的团长杜安明了。
刘安平冷哼一声,“违规?违哪门子规?你身为一团团长,不听命令,擅自带着一团所有干部不到场集合,你跟我说我这样做违规了。呵呵,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混到这个团长的职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