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任何精神。
“奇怪,你都不惧那些邪族为何会害怕哪个邪祖?”
“他们不一样,他们全部加起来也不如邪祖实力的一半强大。”苏天威如实道
“这样啊,那是不是同样多的邪兵邪将也没有一个邪帝强大啊?”老者接着问道
“差不多。”苏天威低迷道
“既然如此,为何之前什么都没有的你敢面对邪帝保护他们,现在拥有一切的你却不敢保护为你而战的神族?这两者间有什么区别吗?”老者疑惑道
“可我已经用尽了一切啊,况且我所用的手段比以往更多可也没讨到什么好啊。”苏天威还是打不起精神道
“你真的用尽了一切了吗?你真的明白怎么利用你的一切吗?你纵然手段用尽不也留了血拳印在邪祖的脸上,你不也让邪祖尝到了他从未体验过的苦头吗?”老者道
“我没用尽吗?我不会用吗?”苏天威疑惑道
“这个要问你自己,你只是获得了但是你用了吗?”老者继续道
苏天威听完这话也是开始回忆起来,他一直都使用本源真体和熵源以及自己的武器战斗,但好像从未真正使用过他们怎么战斗。
只知道让熵源提供力量给自己只知道本源真体毁坏了重新唤出一样,自己所获得的一切好像真的从未好好使用过。
渐渐的苏天威好像也明白了什么起身对老者感谢道
“谢谢您,不知道您尊姓大名?”
“我啊?我可没有名字。说实话我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在这里一直待着,好像不会存在也不会消失,至于为何你会在这我自己都不知道。”
老者的话让苏天威也不是很明白,但苏天威知道世间万物本就神秘至极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也正常,于是他对着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后便身体发亮消失在这里。
而老者并没有什么波动依旧在这钓鱼不曾动过,只是老者放在水潭下的鱼线好像动了一下,随后那平静的水面居然泛起了一阵涟漪。
老者这才有了些许动静颤巍巍的起身缓慢的来到台子面前看着那水潭泛起的涟漪抚摸长长的胡须笑道
“看来会有改变。”
但老者又看了好一会才慢慢坐了回去随后平静道
“好像不是现在?真是稀奇啊断了的线居然还能钓上鱼。”
老者说完再次回归平静一点动静没有,若是有人上前查看会发现老者的鱼线在水面下断了,但是断了的线依旧在水面下漂浮不动,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