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都清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旦跌下去,就很难再爬上来。
如果非要给她一个假想敌,唯一的只能是屋外坐在凉亭里发呆的那个少年。
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人。
陌生的,是他身上那些秘密——
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法则,那些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力量。
熟悉的,是他偶尔流露出的神情——那种看透一切之后的平静,那种无所谓生死的漠然。
一个燕回的生死之敌。
想想,真是一个笑话。
倘若她真的有一天杀了王贤,算不算是通过征服王贤,然后征服燕回?
那个骄傲的家伙,倘若知道是自己替他报了仇,会不会一辈子都生活在阴影里——活在被女人拯救的阴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