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
但眼前三人已冲了进来,明摆着不肯放过他。而这时,包小琴干脆整个人都倚在他身上,显然是将他当成了挡箭牌。
燕回心中暗骂。
女人啊,明明自己厉害得很,偏要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这是做给他看的,还是做给眼前三个杀手看的?
即便如此,他依旧只冷冷回道:“我不认得这女子,更不认得胡玉楼。你们要打要杀,请离开我的房间。”
华天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面上忽然露出一丝恶毒的笑意。
“你不认得她?”他指了指包小琴,笑容愈发阴狠:“那她怎会在你床上?”
燕回正要开口,院中却传来一阵笑声。
是文珏的声音:“那谁,你可真是放得开啊!我佩服你!”
周山也跟着笑了起来:“没错,看来胡玉楼是真的怕死。便是自家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也不敢露面!”
勾魂手闻言,笑得愈发狰狞。
他笑起来时,脸上那道刀疤便会扭曲,比恶鬼还要可怖,令人作呕,不忍再看。
华天点了点头,却望着燕回问道:“你有没有女人?”
燕回想了想,淡淡道:“没有。”
包小琴闻言笑了起来。
她抬起头,望着燕回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而深邃,仿佛藏着无数故事。随即她幽幽开口,声音软得如同一汪春水:
“你啊,你若是有个像我这般标致的女人——”
她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
“若是有,你会不会替我杀了眼前这三个家伙?”
燕回闻言,怔住了。
华天却在这时沉下脸,看着她冷冷一笑:“你怎么知道他会出手?”
院中的周山嗫嚅道:“这位公子昨夜醉得不省人事,估摸着这会儿还没醒酒,哪有力气跟你动手?”
文珏冷笑道:“看来这小子女人缘不错——不过,他只怕连刀都抬不起来,哪里敢在你们面前杀人?”
闻言,包小琴涨红了一张俏脸。
望着眼前三人,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们不知道,公子既然醒了,他就不再是一只病猫。”
屋里的勾魂手立刻追问道:“你想让他出手?”
说罢,不待燕回和包小琴答话,便缓缓将刀拔了出来,冷冷指向靠在床上的燕回。
剑十八点了点头,一寸一寸将手中灵剑拔出:“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