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三剑。
仅仅三剑。
第一剑,断了他的右臂。
第二剑,废了另一人的左臂。
第三剑,斩了最后一人的双手。
三个落日城的妖孽人物,两个断臂,一个废了一臂不,应该说,三个人,四只手臂,此刻都已经不在它们该在的地方了。
而那个蒙着双眼的王贤,从头到尾,只出了三剑。
从头到尾,他甚至没有睁开过眼睛——不对,这家伙是瞎子,如何睁开双眼?
从头到尾,他甚至没有移动过脚步——
不,他移动了,可那算什么移动?那只是从原地飘然落在数丈之外,那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
像是一只飞鸟轻轻掠过枝头,不带半点烟火气。
高个黑衣人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风雪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扑打在他的脸上。
他感觉不到冷。
他的心里,只有彻骨的寒意。
不远处,甚至连轩辕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个笑容还保持着刚才那抹残忍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三分不屑、三分玩味、四分志在必得。
可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笑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紧紧锁定在王贤身上,一瞬不瞬。他的眉头皱起,眉心处挤出深深的川字纹。
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看穿、看透、看个明明白白。
但他看不透。
他只能看到那个蒙着黑布的少年,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这片风雪融为一体。
那少年甚至没有看向他们,他的脸微微侧着,似乎在倾听什么——
是风的声音?
雪的声音?
还是他们心跳的声音?
轩辕缺的右手不自觉握紧了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出咯咯的声音。
这是忌惮。
深深的忌惮。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在落日城站稳脚跟,自从成为那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对一个对手生出这种忌惮了。
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少年。
更何况,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