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像是喝了一碗醋,又像是吃了一颗糖。
“好吧!”
唐天笑了笑:“王贤是谁,他是我兄弟,我俩可是打小就在一起玩泥巴……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确实,在他心里,这就是天大的事。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古老头看着两人的模样,突然问了一句:“我说丫头,你们在神女宫,王贤去了魔界,以后,你们会不会成为敌人?”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残酷。
像是冬日里的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唐天和李玉对视一眼。那一眼里,有询问,有确认,有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然后同时摇头。
“不会!”
唐天摇摇头,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一丝笃定,一丝自信,像是小孩子在说“我就要这样”的固执,又像是老人在说“我这一辈子就是这样”的坦然。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王贤曾经的未婚妻就在神女宫……我和李玉只是一个渣渣,不配做他的敌人……”
这话说得自嘲,却也真实。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李玉,那意思是:我们这样的小角色,哪有资格跟王贤做敌人?
能做个朋友,做个兄弟,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老道士闻言,看了一眼古老头。
一瞬间,两个老人都呆住了。
未婚妻?
也在神女宫?
好家伙,看来神女宫跟王贤的恩怨纠缠,真是剪不断,越理越乱啊!
这哪里是简单的敌对关系,分明是一笔糊涂账。
有喜欢他的姑娘,有他曾经的未婚妻,有要杀他的长老,有要保他的人——这账,怕是神仙来了也算不清。
就算如此,古老头也只是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那苦笑里有许多内容,有对年轻人情缘的感慨,有对世事无常的唏嘘,有对自己年轻时的追忆。
他跟两人交代道:“你们就在这里吧,我们要去山顶看看!”
说完,他抬脚欲走。
古老头也跟两人挥了挥手,临走前又说了一句:“说得好,你们小辈各交各的……就算有一天神女宫要跟王贤你死我活,你们也不要插手!”
这是提醒,也是劝诫。江湖路远,恩怨分明,小辈有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