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早已被无数长老、修士添油加醋,传得满城风雨,何须老道士在杨若兰面前赘述?
这,也正是她咽不下这口气,非要寻王贤,或是寻他师尊讨个说法的缘由。
当着数千天骄,四大宗门掌门的面,破界而去——
这是生生无视了这一方天地所有规矩。
更何况,那日端木曦率神女宫弟子一路追杀至大漠,直至魔界边缘,却只能眼睁睁看他消失在虚空裂隙中。
想到这里,杨若兰唇边勾起一抹冷笑:“那日若我在场,何须那些废物出手——我一剑便叫他毙命。”
张老头没来由地又笑,笑声里竟透出几分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意味。
伙计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笑问:“哪一剑?”
老道士点头:“凤凰城那几个女子,也是这般说的……她们斩了何止一剑。据说那日大漠深处,漫天皆是剑气纵横。”
伙计一噎,自知失言。
满脸纠结,几番欲言又止,仿佛王贤这个名字梗在喉间,不吐不快,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古老头啜了口茶,悠悠望着雪花纷飞的天际。
不咸不淡地撂下一句:“要喝茶,请坐。要喝酒,付钱。两样都不做,烦请移步别处。”
伙计闻言,狠狠跺了跺脚,嗯了一声。
转向公孙天阳:“二位,小店新酒未成老酒只剩半瓮,今日只收一半酒钱,如何?”
不知哪来的胆气,这回伙计竟是铁了心——绝不让神女宫的长老再赊账。今日挂谁的名都不成。
非得见了灵石,才上酒。
南宫玄顺势接口,语气坦然:“正是。小店本小利薄往年诸位欠下的酒钱太多,这几年已凑不出银钱酿新酒了。”
这话说的,怕也只有鬼才信。
不过张老头似是信了。
心下暗自思量:看来这酒铺卖酒,要么看钱,要么看心情……今日自己荷包里那几块灵石,算是保住了。
杨若兰一听,却勃然变色。这分明是不给她颜面。
她一拍桌案,指着伙计骂道:“你是不是失心疯了?老娘何时喝酒要付过钱?你有胆量,尽管去神女宫讨账!”
末了,手指虚空一点,冷笑道:“老娘今日心情不好,你们最好莫惹我。惹急了,一把火烧了你这破酒铺,大不了往后不喝了!什么腌臜东西!”
古老头一听:要打架?
呵呵。
他一把年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