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铺内,金光弥漫,无数古朴符文从张老头周身浮现,环绕流转,结成一道繁复玄奥的防御阵法——
即便在破境关头,老道依旧不忘自保。
南宫玄看着那阵法符文,眼中闪过异彩:“道门护体真言这位张道长,不简单。”
古老头缓缓点头,望向金光中心那闭目突破的老道,又想起那个已踏入魔界的少年。
他忽然举起酒杯,对着虚空,轻声说:
“王贤,你师父在这儿替你喝完了那杯酒。”
窗外风雪更急了。
而酒铺里,金光越来越盛,仿佛有一轮太阳,正在这小小铺面中缓缓升起。
剑城的这个雪天,注定要被载入史册。
因为这一日,一位道门真人在红尘酒铺中顿悟破境,剑气倾城。
也因为这一日,许多人才忽然意识到——
那个被逼入魔界的少年,他并非无根浮萍。
他身后站着的人,或许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强大。
金剑起时,剑城的风雪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那一道直冲九天的剑意来得突然,就像有人在天幕上撕开一道口子,又迅速缝上。
但整座剑城都知道,有人在这里破境了——不是寻常破境,是那种足以让一城气机共振、让三尺青锋自鸣的大境界。
公孙天阳在杏花巷口驻足时,抬头望着金光消散的方向,眉头拧成了一团。
杨若兰却没有停。
她几乎是跑着往巷子深处去的,金丝披风在身后猎猎扬起,像一面急于奔赴战场的旌旗。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语气里压不住的兴奋:“你知道今日是谁在剑城破境?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公孙天阳摇摇头,脚步却跟得很紧:“据我所知,剑城之中没有这样的高人。”
他说这话时,目光仍落在巷子尽头那紧闭的木门。
杏花深处有人家。
他来过这里,记得那位姓南宫的掌柜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物,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这里撞见要找的人。
杨若兰已经走到了院门外。
她的手抬起来,正要拍门,却忽然顿住了——院子里传来说话声,隔着风雪,断断续续飘进耳朵。
“王贤那小子,倒是福缘深厚,能有这样一位师父”
“老道士这破境的气势,我活了这大把年纪,还是头一回见到——”
“谁说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