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恢复视力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她。
那一刹那,离沧海突然觉得心中某个地方钝钝地一痛,混杂了无数辛酸苦涩的复杂情绪,却说不出那是什么。
仿佛无数的时光在刹那间一闪而逝,那些时光里有古姜国的金戈铁马,有慕家少爷天资卓绝年少成名的风华,有灵师孤魂野鬼般的辗转流离,有慕公子百年不见天日的仇恨。
最后的最后,落魄的鲛人在地底深处遇见盲目的琴师,彼时琴音泠泠,一缕天光洒落,照亮了两个被命运流放的人。
她忽然有种流泪的冲动。
她于是仰起脸,静静感受慕容掌心的温度。
慕容的指尖从她眉梢划过,然后顺着面颊滑了下来,捧起了她的脸。
白衣的琴师俯下身来,轻轻吻了上去。
离沧海只觉得脑海里轰地一声炸了开来,除了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剩。然后一条小舌游了过来,轻轻撬开她的唇齿,一寸一寸地攫取她口腔里的温软。
离沧海被突如其来的情|欲弄得不知所措,双颊染上一片绯红,任由慕容的舌在她口齿间轻轻巧巧地划过,打着暧昧的转儿。
半晌之后她才回过神来,鬼使神差地,开始用自己的舌头迎合着慕容,两条小舌交缠在一起。
慕容将她的口腔细细地尝了个遍,这才退了出去。
离沧海有些无力地靠倒在王座上。鲛人发丝微乱,细细喘息着,双颊泛红,嘴唇也被吻得显出了一份绮靡的艳红来,姿态散漫地斜斜靠在威严华美的王座上,衬着满殿的烛光,妩媚而性感。
慕容看着自己的鲛人,无声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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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世家投奔月琉国之后,离沧海在风陵国的势力达到了顶峰,再加上李一文远在雪玄国的援兵,她没遭遇太多反抗遍坐到了风陵国最高的位置上。
接下来便是与月琉国的战事。
风陵国与月琉国之间隔了一个万壑荒原,归降的风氏军队如果想要进攻月琉,必须要取道雪玄国。
好在雪玄国的国王很乐意让她借这个道。
此外,月琉国以西的浮屠星海深处,是漂浮着的离国都城,那里的鲛人尊她为王——离沧海也曾想办法调查和穆玄联络的是哪一方的势力,可惜无果。
不过她的修为终于回来了,甚至更甚从前,穆玄除了服从于她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不夜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一切都在按照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