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慕容看着面前这一对慕家最尊贵的男女,淡淡说道:“一个喝醉了酒的男人,和一个衣衫凌乱面色惊恐的女人出现在同一间房里,正常人都会往那个方向上想。然而,如果是女人主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揉乱了自己的头发还要往男人身上缠,又是怎么样的情形呢?”
全场寂静,慕容的声音在人满为患、却在那一瞬显得极其空荡的广场上飘荡,听不出丝毫特异的情绪。
离沧海躲在人群的角落中,听着他的声音,心中终于无可遏止地痛了起来。
——百余年的时光足以让一个人忘记仇恨,也足以让一个人像蚌壳一样把仇恨在心里养成珍珠,温润美丽得惊心动魄。
寂灭海最深处的幽狱里,无休无止的折磨之下,慕容终于把最深的仇恨和执念养成了举世无双的从容淡漠气质,直到今天,当着无数人的面缓缓铺开,优雅得让人心折。
全场肃静,却在这时, 只听某位老头“呃”地打了一个嗝,向慕容问道:“慕容, 你带凳子了么?”
——像真胤这样的修行者,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这个嗝,明显就是故意搅乱氛围的。然而很多人看不出来真胤的真实修为, 只觉得这个老头形容猥琐, 简直是污染了他们的眼睛。
这个“很多人”自然不包括慕承瑜和姜婉。
慕承瑜眯起眼睛, 看了看真胤,却听慕容淡淡说道:“我带那东西作甚?”
“哦, 没带啊。”真胤看起来颇有几分懊恼, 双手抱住飞梭, 把它从慕家的地板上拔了出来,咚地一声扔在地上, “那就坐这个好了。”
慕承瑜看到这个猥琐老头和慕容旁若无人地说话, 全当他和这一众吃瓜群众们是空气, 于是十分愤怒,踏前一步, 喝道:“还有没有规矩了!”
真胤把飞梭弄得小了一点——一般的法器都可以随驱使者的心意缩小,便于携带——等到合适坐的大小,一把拉住慕容便坐了上去,然后看着慕承瑜说道:“说吧,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可以说了。”
慕承瑜:“……”
此刻慕承瑾和姜婉都还站着,慕容和真胤竟然毫不客气地坐在慕家宗庙门口,众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都暗暗摇头,心想慕容和慕家之间的梁子已经没法解了。
眼见真胤大有我就是不起来的流氓架势,慕承瑾只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慕容说道:“你爹当年觊觎我的妻子,我非但念着旧情没有杀他,还收养了你,你难道就是这么回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