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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沧海正任凭思绪随意飘散,突然面色一变,伸手在马颈上一拍,飘身而起。她在跃起的同时,甚至还来得及看了一眼慕容,发现白衣的琴师和她做了同一个动作。
嗤地一声,两匹马的马头齐齐落了下来,鲜血喷溅而出。
四个黑衣的修行者突然从土地里翻了出来,宛如四道鬼魅,丝毫不停地攻向了慕容和离沧海二人!
身后的护教骑兵赶了上来。
离沧海侧身避过一柄匕首,伸手一抓,抓住了另一个刺客的脖子,寂灭法力喷涌而出,摧枯拉朽般碾碎了那人所有的经脉。
她松手,尸体掉在地上。
便在这时,响起了三声琴音。三道仿佛琴弦划出的血痕出现在另外三人喉口。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直到此时,护教骑兵们不过跑出去一丈而已。
离沧海一脚踢翻了一个修行者的尸体,突然眉梢一挑,想都不想,一匕首对着身边的地刺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闷哼,又一个人从土里跳了出来。
那人小腹上扎着离沧海的匕首,却不急着逃生或者动手,只是对着慕容,声音凄厉地喊道:“南宫家不会放过你的!何况,你还是他的——”
他没有说完,因为慕容用一根琴弦划开了他的喉咙。
护教骑兵终于赶了过来,立刻有人下马检查尸体,另有两个人让出了自己的坐骑,请离沧海和慕容先行回城。
离沧海并未接受,直等到另一队骑兵赶来,这才和慕容一道回了城。
她和慕容在关陵城中的地位极其特殊,并不归狄月华统领。不过,离沧海还是将这次出城收集到的有关复**营的信息交给了关陵城的战时情报主管,这才回了住处。
不出意外,慕容已经在等她了。
离沧海将房门反锁,看着慕容动作熟练地沏好了茶,想着他其实什么都看不见,心中便隐隐有些异样的感觉。
她将这情绪掩饰了过去,接过慕容手里的水壶,替他把茶水倒到八分满,然后将茶杯推到他面前,说道:“有事?”
慕容微垂眼帘,“我以为你会先问我。”
离沧海轻轻笑了一声,“我既然从一开始就没有问你是谁,那么现在也不会问。”
慕容沉默,半晌,突然说道:“其实我——”
“其实你一直在利用我。”离沧海放下茶杯,平淡说道:“不用再说一遍了,我知道。”
慕容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