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向着她一笑,“借了灵师的手杀人,灵师不会介意吧?”
离沧海看着月棠推过来的茶杯,莫名地想起了离落落给她的那杯茶,以及她给穆玄的那杯茶。静默片刻之后,她终于说道:“无妨。”
月棠微微颔首,“那先说到这里。玲珑血咒有些麻烦,我还得准备一下。”
离沧海站起身,裹紧了斗篷,“正巧我也有些事要处理。”
“一个时辰。”
“好。”
离沧海走出高旷寒凉的素心殿,反身掩上大门,像是把一个神国关在了身后。
她顺着装饰华美的纯白色扶梯走了下来,正走到一处有些像广场的空地上,却忽然站住了脚步。
一队卫兵押着一个白色祭服的女子经过。
看到离沧海,白衣女子猛地挣脱了身边的士兵,向她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斗篷,厉声喊道:“常离!你个贱人!”
离沧海皱了皱眉,从莫纸鸢手里抽回了斗篷,然后看着她说道:“我提醒过你。”
莫纸鸢一怔,随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抓着她斗篷的手也渐渐松开。
便在这时,卫兵们终于赶了过来,把莫纸鸢重新脱了回去。一个卫兵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段绳子,将莫纸鸢的双手粗暴地反绑在背后。
离沧海心想,莫纸鸢的那位小叔还真能闹腾。
这些卫兵如果愿意的话,哪里会让莫纸鸢这个只学过粗浅法术的女子挣脱束缚?眼前这一幕,显然便是演给她看的,若是莫纸鸢能把她抓得狼狈不堪,那自然更好。
“我提醒过你。”离沧海看着疼得眼泪汪汪、被卫兵们粗暴地推走的莫纸鸢,淡淡地又说了一遍,“那时我便跟你说过,你是祭女,与凡人亲热便是亵渎。可惜你实在对太子殿下太过信任,死到临头还……”她说到这里,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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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沧海回到客栈的时候,慕容正在仔细擦拭他的古琴,听到她进来,抬起头来笑了笑。
离沧海觉得慕容的笑实在是赏心悦目,只可惜了那一双眼睛。
她将月教圣殿里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慕容听完之后,皱着眉头想了半晌,然后说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若是杀了夜玄策之后,月棠还是找借口推脱,你怎么办?”
离沧海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你现在的法力怎么样?”
慕容笑了笑,“我们计算法力的方法和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