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厉声喝道:“拿下她!”
离沧海看着他,微讽说道:“怎么?怕我说出真相?”
离北冥面色一窒,明白自己下错了命令——如果离沧海真的只是胡言乱语,为什么不敢让她说出此事?如今,祭坛下的海族们看到了离北冥的反应,心里只怕早就有了猜测。
“我杀死月红衣的那天夜里,”离沧海看着他,继续说道:“离落落在离宫里。国主,请问您能不能解释一下,她在离宫里做什么呢?”
“如果您不能解释,我想当时值夜的宫女可以帮您解释。”
离北冥面色阴沉,暴怒着跟身旁的侍卫说了几句。
离沧海微讽说道:“又要杀人灭口?”
离北冥面色又是一窒,冷冷哼了一声,“胡言乱语!离沧海,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很多年了吧?”离沧海看着离北冥,突然说了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然后叹息一声,“国主,长公主,两情相悦原本没什么错,可是你们这样,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人家无辜的姑娘——”
离落落却突然冷静了下来,打断她道:“证据,证据呢?”
离沧海微微皱眉。
离落落看着她的表情,愈发确定自己的猜测,连面色都好了起来,“离沧海,你说我和哥哥做了那种事情,你倒是拿证据出来呀?拿不出来,你这就是一个死罪——当然,你自己说的话不算。”
说完,她对自己想出来的这段话很是满意,于是看着离沧海的眼神愈发得意。
因为她与离北冥的苟且之事,连她贴身服侍的侍女都不知道,离沧海能猜到,那是因为当年她传授过他们兄妹法术。但是,那已经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的离沧海早就没有了当初灵师的声望,离沧海说出来的话,在她和离北冥面前,完全不足以成为证据。
更何况,她还能借此说是离沧海怀恨在心,故意污蔑。
“那我说的话呢?”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离北冥背后走了出来,一身简单的青衫,淡雅温文。
顾斯文。
“离沧海的话不算,那我的话呢,算不算?”顾斯文看着离落落,微笑着又问了一遍,“离沧海说的没错,因为你们做男女事的时候,弄出的动静太大,那时我正巧有事想找国主,见到这幅情形,只好先回避了。”
死寂。
顾斯文在离国的声望不亚于长公主离落落,离国海族们都知道,国主懒得管事,因而一多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