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是相配,你何必要作践自己去找一个外族人——嫁给他,不委屈你吧?”
离沧海在心底冷笑一声,只觉得“作践”这两个字从这个胖子口中说出来,分外地嘲讽。她今天早上才跟雨炎打过一架,知道此人骄傲轻浮,年轻气盛,目中无人,只是没想到他目中无人到了这个地步。
“好叫国主知晓,我可是比雨炎大了一千多岁。”
离北冥淡淡道:“雨炎都不在意这个,你有什么好说的?”
雨炎看着离沧海的目光愈发热切。
“国主,”离沧海低低笑了一声,“我可是记得,国主以前最是看重年纪了。国主和那位,便是因为国主您觉得年纪相差太大,要了人家,又不肯明媒正娶,才害得人家姑娘自杀——”
“啪”地一声,离北冥一把抓起茶杯对着离沧海扔了过去,离沧海微微一躲,茶杯在地上砸得粉碎。
“贱人!”离北冥尖声叫道:“你竟然敢躲!”
离沧海淡淡道:“国主,您的暗器手法还是我教的,这么多年来,您——公务繁重,疏于练习,也是可以理解的。”
离北冥因为愤怒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剧烈起伏,然后缓缓攥紧了笼在袖中的右手,打算施法。
雨炎就是在这时候踏前了一步,“所以——国主,您把这个女人嫁给我吧。”他笑着看了离沧海一眼,“我的法力,可是比灵师要强很多。”
离沧海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是你近不了我的身。”
雨炎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可以试试。”
离落落拍手叫道:“好啊!”
离北冥看了离落落一眼,离落落低下头去,装作对自己的衣角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离沧海看着雨炎,觉得自己终于压抑不住那股直冲而上的愤怒,“你早上已经试过了。”
雨炎开始卷袖子,“那是没有经验,再试一次。”
“我说了,”离沧海不耐道:“你的近身技巧实在太差,就算娶了我,你也要不到。”
被看中的女人毫不留情地嘲讽那方面的能力,雨炎的火气也上来了,“离沧海,不要忘了,你可是一丁点儿法力都不剩。我想要制住你,根本不会让你近身,到时候你又如何?”
离落落煞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离沧海有些惊讶地发现,雨炎的实战技巧并没有今天早上展现出来的那么差。
雨炎向前踏了一步,几乎贴到离沧海脸上,“怎么样?灵师——我觉得这样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