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余飞推开就走了进去,余文昊此时则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静待着余飞的到来。
“大伯!”
跟着,来到客厅里,看着面前仿佛又老了几分的余文昊,余飞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在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开口喊了一声大伯。
“坐!”
而听到这儿,余文昊则是笑着点点头,然后抬手指着自己对面的沙发说了一句。
话音落下,余飞来到沙发前坐下,余文昊则是就像以前一样,俯身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拿出一盒特供烟放到了余飞的面前。
“咱们老余家,还真是一窝的犟驴!”
而跟着,看着自己对面的余飞,余文昊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禁再次开口感慨了起来。
“大伯,我知道你不甘心!”
“但你有没有想过,即便是这事儿真能成功,到时候我爸和伯母还有我姐又能不能接受的了!”
但对此,余飞却并没有接茬,而是表情有些沉重的看向余文昊说了起来。
“我想过!”
“但我不能让你爸被围在那高墙里过上四年!”
而听到这儿,余文昊先是点点头,然后便道出了他自己的理由,赫然是为了余文飞。
“小飞,你不懂!”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尊严上的践踏,是我们老余家的耻辱!”
“如果坦然接受了这一切的话,那我都没脸下去见你爷爷!”
并且跟着,不等余飞再开口,余文昊便又摇着头继续说了起来。
赫然,余飞跟余文昊考虑事情的角度不同,也或许是因为余飞的经历,蹲监狱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余文昊和余文飞这类人可就不一样了,根红苗正的大院子弟,从小被灌输的思想等等,显然入狱背负罪名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比失去生命都要折磨。
并且就像江君义一直以来感慨余文飞的入狱,其实他有句话一直没有跟余飞说过。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江君义身上的话,他肯定不会选择去走入高墙之内,而是会用一枚子弹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这有什么意义?”
“人都没了还要那些脸面有什么用?”
但依旧的,余飞根本理解不了余文昊的想法,因为在他看来除了一些特定的情况下,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并且对于余飞来说,这种特定的情况里肯定不会包含着脸面这些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