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依旧在总参处理着工作。
“我跟余文飞撕破脸了!”
话音落下,江君义也没有卖关子,当即就如实回应了一句。
“怎么回事儿?”
而听到这儿,电话另一边的江君仁顿时皱了皱眉,语气也沉了下来,跟着赶忙就继续询问起了原因。
江君仁是非常清楚的,虽然江君义的性格比较冲动,但绝对是不会意气用事的。
尤其是他们江家跟余家的关系,如果不是真触及到了江君义的底线,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并且还大半夜的给自己打来电话。
“刚才汉河省军区的老徐给我打电话,说小飞………”
点着一根烟抽了几口,江君义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便从徐元成的电话开始讲了起来。
“徐元成那边来得及吗?”
没多会儿,听过了江君义的讲述后,江君仁并没有去责怪他,或者是评判余飞的所作所为,而是当即就再次问了一句。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并且江君仁也心知余飞在江君义心里的地位,更别说那还是江老爷子临终前,亲口交代他们两个亲儿子要照顾的人。
用江君义的话来讲,余飞跟他们江家人的区别就只是姓不一样而已,其他的早就没了区别。
“我也不知道!”
“你说小飞万一……………”
可江君义哪里知道徐元成能不能赶的上,并且说着他已经考虑到了最坏的结果,声音都不禁有些颤抖了起来。
“这事儿应该不是文飞拿的主意!”
“虎毒还不食子呢,就文飞那性格还做不到这么决绝!”
在心底叹了口气,江君仁已然猜到了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决定,说着语气再次凝重了几分。
“哥,我给你撂句明白话!”
“小飞要真出了事儿,他余家这条船我就不坐了!”
而江君义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清楚余文昊肯定是知情的,眼见江君仁把话挑明,他也是当即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对于站队这种事情,江君义本来就不怎么感冒,或者说他更像是一名纯粹的军人,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政治。
不过虽然说着自己要下船,但江君义却并没有去绑架江君仁,因为他还是分得清私人情感和大局的。
“你考虑好就行!”
对此,江君仁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选择了尊重江君义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