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给的谁就不好说了！”

“毕竟天南海北的，我也不能去挨个给你数数！”

可对此，村长却是摇了摇头，这回他倒不是在敷衍余飞，毕竟也不可能给每批货都做上标记。

“那汉河省呢，你有几个客户？”

皱了皱眉，余飞自然听得出村长没有撒谎，不过他跟着就有了主意，帮着缩小了一下范围。

“两个！”

而听到这儿，村长则是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余飞一眼，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回应道。

“叫什么名字？”

微眯了一下眼睛，听到只有两人的余飞心知自己离真相不远了，当即就再次询问道。

可没成想，这时村长却是再次摇头，然后又咂巴着烟斗嘬了起来。

“给我个卡号！”

而看到这一幕，余飞自然也明白什么意思，掏出手机就朝村长要起了银行账户。

“没有！”

“我们这里只用现金！”

但下一秒，村长却依旧摇头，竟然不支持线上交易，这可是把余飞给听傻了眼。

毕竟就他眼下的处境，可没有地方去提现金，并且连银行卡都被冻结了。

“怎么，有问题吗？”

而看到余飞的反应，村长则是有些不明所以，跟着便开口问了一句。

“那啥……能打欠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