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恨不得自己下去,背着马跑更快些。
“燕子,漏了一个。”在楼燕身边的肺痨鬼赶紧提醒道。
“漏?怎么可能,只是让他跑得更远一些,让对面看清楚点。”楼燕说罢,将手中的战术复合弓向着天空高举45度,算好了风速与距离,轻盈的放开弓弦,中空的破甲箭矢飞向了天空,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唰得一下顺着那参将的后脑勺斜插而入,箭头从他的喉咙里伸了出来。
神奇的是,都这样了这参将还没有马上死亡,继续骑马狂奔回了大军之中。直到见到了木叉提婆,才翻着白眼从马背上掉了下来,变成了一具尸体。
楼燕吹着同样的竹哨,告诉着林川,已经搞定了。
“法王!他死了!”副将上前,从参将的尸体里抽出了那把破甲箭矢,递到了木叉提婆的手中。
“好箭术,好箭矢。”木叉提婆看着那精钢打造的纯黑箭头,那可不是榜葛剌有本事造出来的,而在箭矢的尾部杆上,有一个清晰的汉字“林”。
“国柱爷,哎呀,你怎么把来使给杀了?”一旁的皇宫总管急得都快跳脚了,这种行为无异于火上浇油,弄得非战不可了。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乖乖在这站着,再发表意见,把你丢下去祭旗。”林川已经算是很客气提醒对方身份尊卑了,那总管也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跪地磕头认错。
林川转身走下城楼,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家都派人过来吹牛逼了,自己不出去走走还真说不过去。
于是乎他也拉上了两人随行,钟兴与姜戈,一左一右,并未持长兵利器,,三人三马沿着开启的城门而出,向着敌阵走去。
这一幕把对面还在阵前念经的武僧都给震住了,真没想到对方在杀了自己使者后还敢单独派人出来说话?
仔细一看,他们的甲胄与肤色都与雅利安种的榜葛剌高层不同,除姜戈外都是一副华人模样,特别是那硬扎甲比榜葛剌将军的还要扎实的姿态。
林川也是停马在了沼纳朴儿军阵前五十米,轻声唤道,“来个会说汉语的,你们叽里呱啦的话,爷懒得去查词典。”
如此狂妄的发言也引得军阵中懂汉语的将领极为不满,立马在木叉提婆身旁的副将搭弓上箭,但还没有抬起就被木叉提婆喝止了,“你干什么?”
“他们杀了我们的使者,我们本该以牙还牙。”副将说得理所当然。
“杀不杀,什么时候杀全我说了算,再阶跃,滚到后面去喂马。”木叉提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