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湖边,苏丹行营中,本安心等待国柱爷人头到来的黑兹尔汗突然从心窝开始,向外泛起痒症。那种感觉就像每一个血管里都钻入了跳蚤一般奇痒难耐。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黑兹尔汗不由下令道,“后背痒,用点力气!”
正在为其挠背的阿伊莎先是一愣,后不敢迟疑的赶紧使劲,从只抓肩膀,扩展到整个后背。
“苏丹陛下,可否舒服一些?”阿伊莎紧张的问道。
“不,不行,你没吃饭吗?”黑兹尔汗越说越急躁。
“陛下,恕罪。”阿伊莎被黑兹尔汗那回眸的狰狞瞳孔给吓到了,豁出去的开始用指甲用力地抓。
“好!”黑兹尔汗紧咬牙齿,全身抽搐起来。
“陛下?我太大力了,陛下恕罪!”阿伊莎不敢挠了,赶紧跪地磕头。
“继续!就这么,继续抓!”黑兹尔汗双手支撑着膝盖,将整个后背暴露给了阿伊莎。
不得已,阿伊莎继续用指甲挠了起来,她不敢看那一道道伤痕,只能闭着眼睛继续抓,直到阿伊莎自己的手指都失去了知觉,这才停了下来。
等他再睁开眼睛,只看到黑兹尔汗原本如雕塑般的脊背已经满目疮痍。
“不行,这样不行!太医!快来人!”阿伊莎生怕自己把苏丹给挠死了,连忙呼唤起来。
外面的卫兵和奴仆们早就发现了行营中的声不对劲了,但没有命令,他们也不敢进去。正好阿伊莎一喊,备好的两名太医,还有四名侍卫冲了进去。
当他们看见如此的苏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陛下!您怎伤成这样?必须快些处理,不然就来不及了!”一名太医紧张的拿出了止血的草药,快步走到了黑兹尔汗的身旁,还没有触碰到苏丹的后背,就被他伸出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整张脸。
“本苏丹有叫你们进来吗?找死。”黑兹尔汗五指收拢,竟直接捏爆了那太医的脑袋,让其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众人被吓得跪倒在地,连看都不敢看黑兹尔汗一眼,诚惶诚恐。
“把这废物拖出去,没我命令,不许进来。”黑兹尔汗甩了甩手道。
众人迅速将已死的太医抬了出去,也是这行帐没有门,不然他们真要从外面直接反锁了。
至于黑兹尔汗,却是毫不理会别样的背脊,转身面向阿伊莎道,“来吧,继续!”
黑兹尔汗体内的血已经变成纯粹的三毒,贪嗔痴近乎要啃掉他的每一块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