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城郊外,苏丹猎场前,维奇尔率领的骑兵赶来,双方即刻发生了对峙。卫道将军挡在了这些城防军前,手压刀柄严厉呵斥,“此乃苏丹猎场,我等奉苏丹王命在此守候,谁人敢闯?”
苏丹之命即为皇命,违抗者自然以谋反论处。这些骑兵都是德里苏丹最忠诚的战士,被那卫道将军一吼,不由露出退却之色。
可也是在这时,他们的马阵从中间裂开,维奇尔一身甲胄的骑马走上前来。
“卫道将军,我等也是奉皇子之命前来协防。”维奇尔如此寒暄道。
“协防?我等负责的就是苏丹与皇宫的安危,何时出过纰漏,需要你们来协防?”卫道将军眉角跳动,有种被人当面瞧不起的感觉。
“苏丹陛下邀请大明国柱爷一同游猎,此事非同小可,猎场范围如此之大,仅仅你们这些人手还是少了一些,我来正好查漏补缺。”
维奇尔已经是很客气的在说话了,虽说按照级别,这所谓的卫道将军就该跪下来给他磕头行礼,但对面执行的是苏丹王命,还是要给上一些面子。
“元帅这话真伤人,已经不算阶跃,简直就是嘲讽末将无能了。众将士听令,有任何闲杂人等敢靠近猎场一步,以谋逆苏丹论处,格杀勿论!”卫道将军拔刀相向,今天算是撕破脸也不会允许维奇尔和他的人靠近猎场了。
“朋友,你来真格的?”维奇尔也是脸色凝重,怒上心头。
“各司其职,元帅见谅,如末将有错,等今日过后,您大可去苏丹面前参我一本。”卫道将军不以为然。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维奇尔已经感觉到了不对。
“当然是守护我们德里苏丹唯一的王,尊崇他的旨意,守卫我们的国家。”卫道将军屈身,用军刀在马前画了一条线,“过此线者,你我不再是同僚,而是官兵与反贼。”
维奇尔紧握着缰绳咯咯作响,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也会被人冠上反贼的名号。在黑兹尔汗重病在身时没反,在穆巴拉克沙还未稳定朝廷时没反,在国师兴风作浪时他也没反,现在,不过越一条线就反了?
就在两军对垒时,一个苏丹卫道军的骑兵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好在旁边的兄弟伸手接住了他,但只觉得湿漉漉的。
那兄弟抽出手来一看,居然全是血,在他背后的板甲上多出了一个弹孔。他很幸运,子弹贯穿过他的身体后并没有形成铠甲内跳弹,而是弹头被胸甲的间隙正好卡住,才让他的肉身没有变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