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木屑一起被拉扯出来,重重的摔倒在了街面上。
“砍死他们!快砍死他们!”被拖行了一路的没蛋仔似乎也恢复了一点力气,紧紧抱着肩头铁钩的他,声嘶力竭的呼喊着。
“他在鬼叫鬼叫什么?”肺痨鬼不爽的看着那没蛋仔,掏出了腋下的一把左轮手枪。
“不知道,可能是求救,或者是让杀了我们什么的吧?”熊瞎子猜得可真准。
同一时刻,十几个打手从周围其他的房屋冲了出来,个个叫得跟杀猪一样,挥舞着棍棒与刀斧,看上去很是唬人。
不过眼前这两位不是吓大的,肺痨鬼直接扣动扳机,一枪一个,先打爆了六个脑袋,反手锯齿户撒刀跟进,活下来的家伙还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同伴死了,自己也跟着一起被砍掉了脑袋。
现场实在太混乱,肺痨鬼与熊瞎子都是手枪混合着冷兵器一起用,杀得对面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波一波的杀下来,居然没有让拥有短程连发火铳的消息走漏,以至于后面的兄弟,还在傻乎乎的往前填人头。
不过深入了500米,两个人加起来杀了近300人,绝大多数都是咋咋呼呼冲来的打手,还有一些是躲闪不及时的平民,或是被误杀的路人。
这种事情可一点没有造成两人的心理负担,毕竟屠城都不在话下的老师父,又怎会因为几条池鱼而圣母?
“看到了。”肺痨鬼一边重新装填着手枪弹药,一边用眼神指向了远处那栋巨大的红墙别院。在这难民营般的地界,发现它一点也不难,理论上来说,没蛋仔的作用并没有多大了。
“没用了。”熊瞎子放开了一只拖行的铁钩,让没蛋仔还没反应过来就脑袋磕到了地上。
“等等!我还……”他懂汉语,本还想挣扎一下,抬手求饶,但肺痨鬼的刀先削掉了他几根手指才下落,将他的脑袋给斩了下来。
“等着留你过年啊?”肺痨鬼嗤之以鼻。
也是在这时,从红院里,走出了一群身材魁梧的金牌打手,光看那个造型就知道和前面斩杀的那些杂鱼不同。他们的身上居然套着钢片做成的甲胄,甚至前排拿起了钢盾,手中拖行着一臂长的战斧,那体格之强健,在林川卫里也能算是拔尖了。
重点是这些人还戴着钢盔挡面,想用手枪一发就命中要害难度就上去了。
“这都是群什么玩意,还有甲胄?”肺痨鬼皱眉道。
“没事,杀起来费点力气,但终归是要死的。”熊瞎子舞动起手中战戟,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