剌那些货色看见这种巨物,吓都会被吓死吧?
而就在想入非非之时,象身突然抖动了一下,背上的凉亭被晃荡得左右乱甩,穆巴拉克沙差点要掉下去,抓住了一旁的立柱才稳住身形,略显生气的用波斯语训斥着操象师,怎么能出这种纰漏?
其实操象师也是有苦说不出,这两天爱罗婆多似乎生了皮肤病,老是瘙痒不止,每天都需要有人为他挠痒,也不知是什么怪病?
他本可以劝谏皇子换一头大象,但换象等于换自己,如此威风八面的时候,操象师也想露个脸,获得赏赐,所以瞒报了这个消息。只是叮嘱了脚下的象兵,手中拿着铁棍,时不时给爱罗婆多挠痒痒,解除它的不适。
操象师更是俯身在其耳边细语,“大兄弟!别搞啦!回去我给你吃好吃的,还有半条街,到皇宫就结束啦!”
可操象师却看不见,爱罗婆多的一双象眼布满了血丝,就跟要爆裂出来一般。
此刻,爱罗婆多最痒的位置,就是曾经黑兹尔汗污血滴落的后背中央,就在凉亭之下。一旁的护象兵根本触碰不到。就连它自己也是难以触及。
爱罗婆多忍无可忍的向天长鸣,周遭街道上的民众还以为是圣兽赐福,无不磕头聆听。
最终,提前发现不对的居然是林川肩膀上趴伏的黄大仙。没有任何的预兆,黄大仙向后一跃跳起,飞出了白象的脊背之外。
林川也是随即开启预见因果,窥视未来三秒。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尿。林川不发一言,一把向前冲去搂住了穆巴拉克沙的腰杆。
不等这皇子疑惑国柱爷为何如此热情?难道有龙阳之好?林川强行搂着这皇子踏着凉亭侧飞了出去。
下一秒,痒到发狂的爱罗婆多甩动象鼻,卷起了脚边的一名护象兵,如同痒痒挠一般的向着自己的脊背上甩去,用肉身砸烂了凉亭。
那可怜的护象兵,第一下就已经只剩丝血了,爱罗婆多还不松鼻子,又是一下两下,三四下,跟绿巨人拎着洛基乱砸一个画面感。
当爱罗婆多将鼻头的护象兵放下时,他已经是血肉模糊的渣渣了。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民众尖叫着向四周疯狂逃离。爱罗婆多发狂了,带着一背横流的鲜血,它又卷起了另外一名护象兵,重复这样的操作。
现场被它甩飞的液体再也不是圣水,而是这些士兵的鲜血。
跨坐在爱罗婆多头上的操象师紧紧抱住了它的脑袋,声嘶力竭的叫着它的名字,试图让白象冷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