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的站在了可汗大位之前,笔直得像一把长枪。
“侄儿,两年了,你知道我有多想象现在这样与你相见吗?真是做梦都想。”失儿马黑麻发自肺腑道。
“巧了,侄儿也是如此,只想快些见到叔父,结束我们的争端。”歪思笑道。
“是的,该结束了,你虽为反贼,但毕竟体内流着黄金家族的血,我会砍掉你一只手,一条腿,将你发配到天山脚下的清真寺,往后余生,你好生忏悔,不要再生事端了。”失儿马黑麻一副开恩的架势,好像马上就要实现了。
“如果你是东察合台汗国的明主,我死不死的倒无所谓,只不过叔父残暴不仁,国家被你治理得近乎崩溃,哪怕没有我这侄儿作乱,自然还会有别人群起攻之,你啊,真的不适合当可汗。”歪思遗憾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