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忽歹达,拜见可汗,愿真主保佑。”忽歹达还是颇有礼节的抱拳鞠躬行礼。
“见过可汗,可汗万岁。”林川和楼燕的拜会就极尽敷衍了。
“就座。”失儿马黑麻也不计较,安排三位分列坐在了殿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汗不言,林川也不语,忽歹达则是不知说什么,偌大的殿堂只有几个人的呼吸声。
终于,在沉默良久后,失儿马黑麻开口说话了,“先师大人,你可曾记得我俩初相逢之时?”
“臣不敢忘,那时可汗您刚刚七岁,被马哈麻可汗钦点,让臣教授您学业,有过大概三月的师生情谊。”忽歹达和失儿马黑麻的孽缘就从那时候开始的。
“大明有句古话,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也算是本汗的半个阿布了。而大明还有句话叫,虎毒不食子,我这便宜阿布,为何非要致本汗于死地?”失儿马黑麻兴师问罪了。
“可汗,这话就是欲加之罪了,老臣是推举您继承汗位的先师,算上您伺候了五位可汗,何时有过谋害可汗之行?”忽歹达镇定自若,开口回道。
“昨夜,地牢被袭,一夜之间死了三百多口,不止守卫与狱卒,连狱中的囚犯也悉数被杀。反贼艾孜木尔更被劫走,逃出了城外。这亦力把里城内,能办到这种事的,除了本汗,就剩下先师您了吧?”失儿马黑麻就不怕他抵赖。
“可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可有证据?”忽歹达还在硬撑。
“昨夜送艾孜木尔出城的马夫已招供,说是你安排他如此行事。”失儿马黑麻有人证。
“他说是我?他见过我否?是我亲口所言?是我给了他酬劳,还是许诺了什么?”忽歹达早有准备,这件事情都是下人去办的,怎么可能见到他本人,办事之人也只知道是先师的意思,哪会刨根问底的非要见他才做事?
“你想抵赖?”站在一旁的囚八都听烦了。
“是我想抵赖?还是你们想栽赃陷害?我与那艾孜木尔一无交集,二无情义,我为何要救他?救他有何好处?你们一不查原由,二不拿铁证,张口闭口就是我与叛党有勾结,昨夜甚至彻查了我府,连我的客人都惊扰到了。
我忽歹达的面子被你们丢在地上反复踩踏,我都没有争个是非曲直,可汗倒好,开口就是兴师问罪。”忽歹达老归老,但6朝为臣,那一口伶牙俐齿就跟新换的一样。那么大家换了新牙,旧的牙齿都是怎么处理的?
“先师,你认也好,不认也罢,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