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一和的,很是气人。
“你说合理,那钱你来付?”失儿马黑麻也摊牌了,现今的国库,空虚得跟寡妇的夜一样,就连每月的俸禄都是捉襟见肘,哪来的五万两去付给林川?
“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但臣想请可汗授命,由我主导这批生铁精盐的分配,九城二十三邦,只能通过我,获得这些物资。”忽歹达这是在……逼宫。
“如果我说不呢?”失儿马黑麻一字一句问道。
“那作为臣子的我,也只能跟林爷说声抱歉,买卖我国可能真做不起,但我个人还是会设宴款待其一番。”忽歹达的意思太简单的,你他吗不给我权,我也不给你钱,咱俩就耗着,看谁能挺到最后。
显然失儿马黑麻在这存亡危机的时刻,是根本耗不赢忽歹达的。两年来他确实将各路兵马都换成了自己的亲信,摆脱了傀儡可汗的境遇,成为了真正独揽大权的统治者。
但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忽歹达在丧失权力的同时,也丧失了义务,他不再操心国内的财政,将每月的供银削减到了最低,最近更是以财物被倒汗军劫掠为由,两个月没有上缴一两银子到国库了。
失儿马黑麻手握兵权,是建立在他给得出饷的时候,一旦他没了财源,像囚八这样的货色,是很高兴带着兄弟们将其大卸八块的。
“容我思量。”半天无言后,失儿马黑麻终于说出了这样的回复。
“确实应该好生思量,不过我时间有限,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所以只会留下两日,后天便要返程,可汗尽快给我消息吧。”林川说着已经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与土,做势要走。
“朋友,我还没有跟你说完。”失儿马黑麻握着可汗椅扶手轻声提醒。
“可汗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林川该给的面子已经给过了,剩下多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恨不得要开始收费了。
“你能走这么多禁货,是否有官家的背景?”失儿马黑麻打听道。
“有。”林川不否认,要知道昔日八仙搬山会能做得那么大,也离不开官家扶持。
“方便说说是谁否?”失儿马黑麻必须考虑一旦交易败露,会不会引火烧身。
毕竟你购买私盐可以理解为薅大明的羊毛,但购私铁就能被认为在厉兵秣马,想和大明干一架了。
“不方便,买卖就是买卖,可汗不必想那么多,只考虑买与不买就好。”林川一口回绝,“可汗如没其他的事,在下舟车劳顿想去休息休息,不知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