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了?”狗剩儿人都麻了,这哪是来评理的,从见面就干人家,不就是砸场子吗?
“不动手还等他动手不成?你啊,跟了我也这么多天了,说话能不能把腰杆给我挺直咯,你家老爷还不够给你顶腰的吗?”林川一巴掌拍在了狗剩儿的腰上,让他站得笔直,顺带把手指上的口水也擦了擦,最后还是觉得恶心,还用酒精消了消毒。
很快,通传的哨兵带着一队弟兄前来,显然是团主有请,可有请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的地上不动弹的同伴。
“你到底做了什么?”那一群人里,终于出现了一个会说汉语的家伙。
“他说想表演铁头功,我拦不住,就看他撞成这样了。”林川无奈叹息,反正没有监控,想怎么说都行。
“他吗的,这群汉狗是来砸场子的!”众兵士生气的全都拔刀相向。
“你们悠着点,太生气容易导致急性铜中毒。”林川的双手揣入了衣襟,那把上膛的塔兰战术手枪早已加装好了消音器,杀穿整个大院,连隔壁邻居家的狗都不会被吵醒。
“慢着,团主要见他们。”还是那个懂汉语的蛮子救了众人一命,他的穿着比其他人要斯文些许,留着山羊胡须,应该是团队里的文化人,“你们跟我来。”
至于那门口生死不明的小弟,则被安排先送去药房,看还有没有抢救的可能。山羊胡也不急着算账,反正只要他们没走,那就总有结算的那一刻。
跟随在林川身边的狗剩儿刚刚挺直的腰杆,现在又有些塌了下去,只因为众多的蛮子不睡觉都跑了出来,站在各个路口虎视眈眈的目送他们走上绝路。
第一次来的时候,狗剩儿觉得这些人顶多看自己只是傲慢,现在则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不知道到底是烦他们搅了清梦,还是干了他们弟兄?
没有多大一会儿,林川与狗剩儿被带到了大院的中央,一片足有半个篮球场宽敞的空地,前方的大堂门口架着一口炭炉,小火正炖煮着羊肉锅子,香味扑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戴着毡帽,手中端着饭碗,正独自享用着。
林川站定之后,周围的院墙边也是围满了白山铁骑的弟兄,明明现在的夜晚还有点寒气,但这些家伙就跟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一样,光着膀子,露出了一身横肉与伤疤,证明他们也是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汉子。
这时候,狗剩儿拉了拉林川的衣角,用眼神指了指正面不远处一个180的大汉,那光头和络腮胡子很是标新立异,别人都多少带点肥膘,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