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老母回乡下买两头小猪养养。”林川全然因为狗剩儿这个名字,对这小子有了几分好感。
“好!好!小的去!小的愿意为大人肝脑涂地!”狗剩儿会的词不多,大概他自己都不太懂肝脑涂地是什么意思。
等到林川骑着别人的马儿,踱步回到篝火边时,楼燕已然起床,顺便换了一身正常点的衣服。
“刚才听见了很闷的枪声,你干什么去了?”楼燕并没想帮忙,毕竟林川都动枪了,该担心的是对面。
“半夜有人来应聘,我招了一个马夫,以后就不用我赶马了。”林川用眼神瞟了瞟身旁的狗剩儿。
“夫人好!”狗剩儿明显就跟李狗剩儿一样机灵,连忙下马给楼燕作揖行礼。
“这大半夜的还有人找活计?看来这西域的生活确实很难混了。”楼燕注意到了狗剩儿身上的血迹,玩味道,“你就招了他一个,其他人呢?”
“那些人不太合适,我就送他们回老家了。赶马而已,一个马夫就够了。”林川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就囊括了29个亡魂。
林川也在这篝火前给狗剩儿定了一个规矩,以后称呼他们就是林老爷林夫人,他们的身份是来自顺天的商贾,主做盐铁的黑市生意。有人问就这么回,哪怕遭遇严刑逼供,也是这么回。
乱说话,狗剩儿是不可能活着回去嘉峪关照顾老母了。狗剩儿用尽全身力气的点头答应,在见过了林川那一手一枪杀三十士的强大后,还听不懂,就属于脑子缺铁了。
林川对狗剩儿还不错,给了他一些精粮的肉包子外加咸菜,以至于狗剩儿以为林川这是赏得断头饭,边哭边吃。
当得知了狗剩儿的名字,还有同为毛葫芦军的背景后,楼燕也是知道了他的活因了。想来林川还是念旧之人,才给了他第二次的生命机会。
时间来到了清晨,篝火已然熄灭,没等太阳完全升起,换上了一身家丁的粗布麻衣,狗剩儿坐上了马车夫的位置,开始上岗了。
林川告诉他,这马蛋不同于别的马,不用告诉它快慢,只要微微拉动缰绳提醒方向就行,太用力,可能会被踢死。
狗剩儿也见识到这高头大马吃卤牛肉的画面,那叫一个馋的,都恨不得给它解下缰绳,自己来拉了,只要伙食一样就行。
混熟以后,林川才发现这狗剩儿也是市井中的老油条,一直打着保镖的旗号,跟着各路人马混口饭吃,己方强势他就站队装狠分些赏钱,若是不敌脚底抹油跑得贼快。
刀口舔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