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直接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没错了,这就是一块身份腰牌,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上面居然镌刻着,大明镇国公,右国柱,正一品。
这种毛贼,或许对于镇国公,右国柱的理解能力不足,但正一品的官阶就是他们这辈子都别想企及的权力巅峰了。
换成一般的毛贼,这个时候已经被吓得扭头就跑了,以后连做噩梦都会出现林川的脸,街上遇见立马挖个洞把头埋起来的那种。
不过癞子头深深吸了口气,居然将那金牌就这么揣进了衣兜里,这是打算富贵险中求,恶向胆边生了。
“这位大人,今天算是冒犯了。不过兄弟们出来一趟不容易,你总不能让我们空手回去吧?我说个数,你解个囊,事就这么了了,如何?”癞子头居然还讨价还价起来。
“说个数?你说呗,让我听听有多不容易?”林川双手揣在衣襟里,反倒来了兴趣。
“好,那就来个……一万两!”癞子头琢磨了一下,虱子大开口道。
站在原地的林川愣了愣,忍俊不禁的笑了。
“你他吗笑个屁啊!”一旁的长臂男怒斥着,感觉被冒犯到了,一众兄弟纷纷掏出了刀来,一副要将林川大卸八块的架势。
还是只有那条杂鱼,是个小机灵鬼。他似乎觉察到了不对,没有拔刀,甚至拉扯着自己的马儿向后踱步退了退。
“好不容易劫我一道,拿命换钱,就要这么点?何必呢?”林川都替他们感到不值。
“大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烦请说说看,你这条命值多少?”癞子头不想猜了,直接开口去询价。
“多少你们也拿不到了。”林川掏出了手枪,开始点人头,鬼门关开。
噗噗噗的声响不绝于耳,跳动出枪膛的弹壳还没落地,被打死的家伙已经跌落马背。
他们的马儿不够,有的兄弟还是两人同骑,结果一发打死两个,让他们都是相拥倒下,给以后发现他们的路人一些难以言喻的遐想。
有人试图躲避反击,就像那长臂男,手中提溜着一把陌刀,身子贴着马背向林川冲来,想必过去他也是一名冲锋陷阵的尖兵,现在则是打家劫舍的头马了。
“给我死!”长臂男终于突进到了自己的攻击距离,抡圆了陌刀由下向上的提拉斩击而来。
在他的想象中自己一定很帅,至少也是跟关胜帝君有得一比了。
可那能连人带马一分为二的陌刀,在斩向林川身子时,却被他一手就给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