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邦邦的声响。烛龙已经卷成了一团,用身上的鳞片硬抗研磨机一般的蛟的口腔。
“咬死你!我咬死你!”蛟一边鼓捣着嘴,一边不断往自己口腔中注入腐蚀性的时间之毒,两边都是豁出去了。
蛟就跟在嚼钢珠一般,哪怕烛龙的鳞片已经割得他嘴角鲜血横流,就是舍不得吐出来。而烛龙泡在毒液中身体也在被逐渐消化,被磨掉了鳞片的皮肉瞬间就能感受到毒液侵蚀带来的疼痛。
“你嚼够了没有?”烛龙就在那唾液与毒液混合的世界里被颠来倒去的咀嚼着。
“还活着?我非嚼烂了你不可!”蛟的身体就是克制以太之力的结界,犹如幻境时间被骗进了以太结晶里无计可施,被捏爆而亡。同样以太手环进入了蛟的身体也无法再使用空间之力,相互制衡。
“被嚼了,你不吞,我帮你!”就在被颠来倒去的咀嚼到了正中央时,烛龙突然一下站起,硬顶着上下颚,照着蛟的喉门就是一击白手重拳,打得这家伙几乎是生理本能的喉门自动收缩开启。
千钧一发之际,烛龙居然自动的钻进了蛟的食道一路向下狂奔。
“卑鄙无耻的异端!出来!从我肚子里出来!”蛟一下慌了神,在他食道一路向下的烛龙,张开了双手的十字利爪,勾着他的血肉沿途撕裂开他每一寸的食道,在他肚子狂放鲜血。
蛟就跟吞了孙猴子的铁扇公主一样,痛得在地上来回打滚。
虽说烛龙造成的破坏,蛟都能在瞬间修复如初,但造成的疼痛却都被真实的保留了下来。也正因为可以修复,所以他还能来回反复的折腾上几遍,伤口撕开了愈合了再撕开,反复鞭尸。
蛟这巨大的身体在山坡上打滚,已经彻底摧毁了周遭的植被,痛得扭曲成了一团。
嘭的一声巨响,他的腹腔突然被炸裂开一个口子,带着一身血污,手里提溜着足有麻袋大小的黑蛇胆,烛龙直接从蛟的肚子里钻了出来。不过他也只剩下了一条手臂,右臂仿佛已经被这怪物给消化了。
“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怪不得敢对我出手。”烛龙看着手中沉甸甸的玩意,这家伙少说也有300斤重,一个就能泡一池塘的烈酒了。
“把我的胆还给我!”蛟抽搐着,怒吼着。
“留个给我当个纪念吧,反正我在你肚子里也放了点东西。”烛龙说着宛如礼尚往来。
“你放了什么?你到底放了什么?”蛟慌了。
“放了这个。”烛龙闭上了眼,感知着留在蛟肚子里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