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写出了千字长文,先是将唐赛儿起兵叛乱的原因,做了一个系统性的批判,总结就两个字,高风是撒币,青州卫仗势欺人是大撒币。
而他呢也是受到了当地坏豪绅们的蒙蔽,本想平叛救国,结果和唐赛儿也是不打不相识。因为一个月来的相处,他发现这些叛军其实不过是普通受苦受难的百姓,大家皆是被当地豪绅官僚压迫的苦命人,本质都是好人。
所以恳请柳大人可以高抬贵手,放大家一马。他愿意做一个中间人,给柳升和叛军搭建起一个沟通的桥梁。化解开误会,也化解掉眼前的矛盾。
他言辞凿凿,真情实感,悲天悯人,哪有半点被绑架的委屈感。
就连唐赛儿看过后,都挑不出半点毛病,甚至怀疑自己有那么好吗?
这封信交托给了中护法宾鸿亲自出山,送到柳升的手里,信中约定的是3天后,唐赛儿连同自己的三十六路坛主,外加万余起义军下山送还汉王朱高煦,就在临朐县城,天策卫杀进沂山山脉的地方。
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柳升思索了许久,他又是将作为监军的林川给请了过来,犹豫再三后问出了心中的疑虑,“敢问国柱爷,她是不是在骗我?”
“柳大人何出此言?”林川笑着将看完的信件折好,放到了一边。
“你看,你我都清楚,现在我们之所以没有大举进攻法云寺,只是因为他们的手上握着汉王的小命,不得不从武斗变成了文斗。
这已经对峙了1个月了,双方都没有人员伤亡,她突然把自己的保命符给送还回来?这里面是不是有诈?”柳升真的很聪明,没有被欣喜冲昏头脑,还在冷静的分析。
“难说。”林川又不是唐赛儿肚子里的蛔虫,怎能知道她的想法。
“现在已探明,起义军数量有接近一万两千人,其中着甲兵就接近3000,刀枪毕竟过半武装,剩下的也都不过是些锄头柴刀的普通百姓,不足为惧。
可如果他们鱼死网破,集中兵力冲击大营……我现在留在身边的兵马只有3000,还真有可能不是她的对手。”
柳升心细如尘,为了执行治敌计划,他的大军已经彻底打散,像满天星尘一样的洒在了山东大地之上,这一招虽遏制了各地加入白莲教的热情,将星星之火按压在了沂山境内,但也让他变得极为脆弱。
“柳大人想如何应对?”林川学会抢台词了,就不给这老小子动他脑子的机会。
“还有3天时间,末将想从周边抽调兵源回驰,最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