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中安排暗哨,密切注意山外动向,董彦升叮嘱后勤的百姓,多做些干粮,分发给兵卒们拿好,随手做好准备撤离的准备。
至于宾鸿任务更重,他需要带领十二路坛主人马出山,继续执行清缴地方财主,多弄一些粮草与过冬的衣物回来,毕竟他们很有可能要在这山中熬过寒冬了,老天爷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战况并没有因为唐赛儿干翻了天策卫,抓捕了朱高煦而变得轻松,相反,所有人都必须忙碌起来,殚精竭虑才有可能幸存下去。
只可惜,草台班子就是草台班子,明明从入山口到这法云寺,王官足足安排了三十几个明哨暗哨,相互之间都是用口哨传递消息,虽说比不上烽火狼烟,但也绝对能第一时间发现来犯之敌,给大家一个反应的机会。
但这次来的不是千军万马,仅仅是一人……
午夜子时,已经夜深人静,咚咚咚!法云寺传来了沉重的敲门声。
“干嘛呢,还没到换岗的时候,敲什么敲?”里面的兄弟拿着长枪,打着哈欠的上前开门。同为值岗的兵卒,在寺内的还能靠坐在火堆边,自然是肥差,不到时间真不愿意跟门外的兄弟换。
而当他拉开大门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睡意瞬间被惊醒,因为一身飞鱼服的萧何正站在那里。守在门口的两名兄弟,一个已经昏迷倒地呼呼大睡,另一个被捂住了嘴,绣春刀架住了他的咽喉。
“来!来人啊!有官兵!有官兵!”那老哥终于想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突如其来的动静闹得法云寺内鸡犬不宁,大批的士兵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许多人甚至都还来不及穿自己的裤衩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不过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头,轻轻松松数百起义军就围了上来,仿佛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萧何活活淹死的地步。
“没有杀你们的弟兄,别逼我动手就行。”萧何翻转手中刀锋,直接用刀柄打在了手中兵卒的后脖颈,也是将其一招打晕,独自面对眼前的人群,“我来找唐赛儿,她在哪?”
“呸!你这朝廷的鹰犬,休想碰我们佛母分毫。”王官提溜着两把开山斧站在了人前,颇有几分黑旋风李逵的风范,“想见佛母,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那么想死自刎不行吗?非找我动手?唐赛儿!出来!”萧何不再理会这个傻大个,跃过人群,向着寺庙里面呼喊着。
“他吗的!休扰佛母!”王官也是豁出去了,提溜着两把斧头直接扑了上去,萧何收刀于腰间,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