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即为佛母。”唐赛儿顶着漫天箭雨,继续向前走去。
“他吗的,射不死就砍死她!上!”刘德清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唐刀,带着一众兄弟们向这所谓的佛母冲杀而来。
那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骁勇善战,只有高风知道,这老小子是怕自己活下来,所以冲上来的第一刀,一定是先捅他的心窝子。
只可惜,佛母已非凡人,她只是手结白莲印,一个轻轻的回转,顷刻间,面前众多身披布面甲的战士倒地抽搐,就像甲胄里爬进了猛兽在撕咬着他们的身体,鲜红的血液瞬间将他们的身体给染红。
原来那些镶嵌在衣服里的甲片,变成了一把把锐利的钢刀,开始疯狂撕扯切割着他们的身体。
最惨的还是刘德清,头上的钢盔跟随着唐赛儿的手印变换扭曲凹陷,痛苦的副指挥使满地打滚,直到脑袋被挤爆变成了一团血污,这才停下。
看着那倒在面前的刘德清,高风的寒毛都竖立起来了,他从未见过这种杀人的方式,哪像什么怪物,简直就是……神明。
尚且还有一些兵卒赶来,看见这种场面根本不敢靠近,躲在远处的房屋后瑟瑟发抖。
唐赛儿向外走去,那些看守村民的兵卒都吓傻了,丢掉了手中的兵器扭头就跑。
村民们看着一头白发,宛如怪物的唐赛儿说不出话来,但当看见她手上的白莲印,顿时想起了自己另外的身份,纷纷虔诚地摆出了相同的手势,回归了白莲弟子的姿态。
“坛主,现在我们如何是好?”一位年龄颇大的大爷轻声问道。
“不悔已死,我已无心苟活,死前定要让这天地不公拨乱反正,还众生之平等。你们想清楚,若跟随我就是不归路。”唐赛儿并不想牵扯别人进来。
“坛主,昔日在莱州府护着尔等,我们早就饿死在家里了。命都是您给的,有何好犹豫的?您要改天换地,能追随于您是我们的福分。”大爷虔诚的鞠躬行礼道。
“随便你们吧,以莲为鉴,可明心性;以善为舟,可渡苍生。白莲佛母,降人间。”唐赛儿已经彻底超脱了,她作为人存世的肉身已死,剩下的就是一颗佛母的杀心,定叫天地,变换一个色彩。
当重拾心中的信仰,这些村民的目光也变了,他们变得无比坚定,瞬间开悟。
像此刻,佛母要归家,他们一众人冲进人去楼空的卫所,劫出了大批的军马,甲胄,弓弩,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都是为未来做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