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这样的承诺。
捕头也是见好就收,唐赛儿既然不反抗,那也就不用上什么锁具了,只是将其关进了囚车之中,算是保留了几分体面。
大伙们看着自己的村长,昔日的坛主就这么被人冤枉抓走,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一些血气方刚的村民,生气的集合一起要去齐陵县的县衙门口去鸣冤,更有好事者,先行就往更高一级的益都府赶,好去举报齐陵县衙目无王法胡乱抓人。
而喧闹的林家村,因为唐赛儿的被抓走,也重新回归了冷清的模样。
等到唐赛儿被抓回县衙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升堂是自不可升堂了,就这么先行将犯妇唐赛儿给关进了牢里。捕头还算有点人情味,没收银两贿赂,也给她淘换了一口牢饭,谈不上多可口,至少不用饿肚子了。
“唐赛儿,今夜你先在这待着,明日一早就会升堂。你有罪没罪,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只有县太爷说了才作数。”捕头看着牢房里的唐赛儿也是不由叹息。
“你说你也是的,谁不好得罪,偏偏得罪了青州卫的指挥佥事,那可是正四品的官,我们家县太爷这辈子都不能干到这种级别的官。”
“捕头大人,不是民女要惹事,而是那位官爷进入到我家,非要买我亡夫的墓地,可怜我亡夫刚下葬没有几日,那坟头的土堆都还湿的,纯属强人所难。我与他争执了几句,并无冒犯之实,还请明察。”唐赛儿边吃边诉苦起来。
“动没动手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想要免灾,你就顺了那位大人的意思吧,不然我真担心你在劫难逃,这衙门的板子还没几个女子能挨超过20板的。”捕头也是苦口婆心道。
“唉,终究是官官相护,不给百姓一条活路。也罢,那劳烦捕头大人给我寻些笔墨,我想写信给我的表弟。”唐赛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最终还是要放大招了。
“表弟?你何来表弟?你们不是从莱州府跑到这的流民吗?当初登记的时候,你只有一个丈夫在顺天修城啊?”捕头也是一愣,毕竟出发前这背调他们都是做好了的,属于基操。
“流民归流民,但在莱州府时民妇有幸结识了一位大人,他念我一个妇道人家拉扯孩儿不容易,心生怜悯,拜了我做义姐,算是有些关系吧。”唐赛儿也不算说谎。
“还有这种事情?敢问那你义弟官拜几品,在何处高就?”捕头一听家里有官府的人,说话都客客气气起来。
“他平日公务繁忙,经常全国各地的跑,不过他说过忙完都会回戍边的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