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阿鲁台相拥谈笑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安分祥和,边塞少战事,我事少,吃得好睡得好,怎么老呢?”林川也是拿着小话,戳阿鲁台的脊梁骨。
“方大人,你这一身怎么弄的?赛德克!你怎么让我家国柱爷如此狼狈?来人啊,给我把他拖下去砍啦!”阿鲁台也是性情中人,眼见林川满身血污,不管什么原因,先杀个大将助助兴也是有必要的。
“是。”巴尔盖也是真听话,上去就是一把将马背上的赛德克给拽了下来。
“国师!冤枉啊!真不是我们干的!是那群流匪!国柱爷杀了那些流匪干的!国柱爷没受伤!真的!”被拖拽的赛德克都快吓哭了,因为国师是认真的,巴尔盖也是认真的。
“别这样,赛德克大人人不错,我们路上聊得挺投缘,就这么杀了,可惜了。”林川算是及时出来打了个圆场。
“既然国柱爷都这么说了。”阿鲁台随即摆了摆手,巴尔盖也是放下了赛德克的脖领子,那细作好想哭,他吗的当细作太惨了,明明就没暴露,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哪说理去?
“老夫真是罪过啊,国柱爷远道而来未曾远迎不说,还让一伙流匪脏了国柱爷的身子,太罪过了啊!”阿鲁台式诚惶诚恐。
“不怪你,都是我处理一点私事,不请自来。刚刚路上听赛德克说,国师爷之所以在这放牧,因为旁边有天然的温泉,我也正好人困体乏,能否借来泡泡?”林川主动要求道。
“这话说的,什么叫借啊?国柱爷喜欢,我立马命人打包给你带走!”阿鲁台不管办不办得到,至少这话说得很漂亮。
“哈哈哈,不必不必,洗洗就好。”林川还没那么贪得无厌。
“对了国柱爷,老夫放牧了半天,现在也是一身羊膻味,您若不嫌弃,咱们一同泡澡,坦诚相见如何?”阿鲁台提出了非分之想。
“悄悄问一下,国师爷可有龙阳之好?”林川皱眉道。
“笑话,老夫儿女双全,孙子都有了,你要不要见见我最近刚娶的婆姨?”阿鲁台坏笑道。
“那就无妨,泡就泡呗。”林川答应了下来。
阿鲁台放羊,只是想让自己别忘了,鞑靼的出身从何而来,羊鞭和弯刀两手抓,两手都丢不得,挥舞羊鞭是为了生计,挥舞弯刀是为了保护生计,并不冲突。
但放羊归放羊,老人家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泡泡温泉。赶巧这附近有一眼天然的温泉泉眼,水温最烫的位置可以直接煮蛋来吃。而旁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