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广孝绝对排首位。
回到了庆寿寺时,无名与家宝和尚已经守候在此等国柱爷的到来……
“国柱爷,你真够慢的,皇上已经等候多时了。”无名难得有一次催促起来。
“大哥,下雪啊,这青石板路滑得都能溜冰了,跑起来,你是想摔死我啊?”林川也是无可奈何,只能被无名带着往里面走。
说起这庆寿寺,林川也是充满了回忆,他在这里初见黑袍妖僧姚广孝,也得见了师父席应真,打开了与时间的不解之缘。
在这里林川很少有过烦恼,姚广孝说话又有趣,一点架子都没有,大家早就处成了朋友。
而现在……席应真死了,姚广孝也还了自己的债,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圆满吧?
来到了庆寿寺住持禅房的小院,风雪压得院中的松柏都弯了头,朱棣穿着禅服,端坐在走廊的火盆边,手捧热茶,仿佛在思考什么。
“万岁爷,右国柱方渊带到。”无名抱拳行礼道。
“臣方渊,出使朝鲜而返,拜见吾皇……”林川紧了紧袖套,又拍了拍裤腿,解下了身上的披风,弄了一堆准备动作,说白就是不想跪,不是不尊敬,是这天寒地冻的,院子里铺得还是鹅卵石,这一下下去就跟受刑似的。
“免了免了,我要不免,你还能再这躺上半个时辰吧?”朱棣何尝看不穿林川的小心思,也是不跟他计较这些。
“哈哈,谢主隆恩。”林川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过来坐吧,说说这次朝鲜之行。”朱棣也是拍了拍身旁的蒲团,换成旁人此刻已经诚惶诚恐,那可是要与皇上平起平坐,若被有心人以此为题参上一本,那也是等同不臣谋反的大罪。
但林川就完全没有这种顾虑了,直接走上前去坐在了一边,还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热茶。毕竟故事很多,需要润润嗓子。
林川最擅长的或许就是讲故事,绘声绘色的讲起了朝鲜的八卦来,特别是李芳远和儿子李褆,抢一个妹子的花边新闻,实在是太有趣了。
而对于新国君的评价,林川也很中肯,李裪有大谋略,而他的长兄李褆领军能力颇为不错,重点是两兄弟关系好到能同穿一条裤子,谁当国王,另一个都会成为最强助力,帮助掌管国家。
不得不说李芳远洪福齐天,有一对好儿子,朝鲜未来定能获得一个非常不错的发展期。但那毕竟是弹丸之地,他再怎么发展,也不可能威胁到大明的存在,更别说林川现在不光掏空了他们的国库,更是用方仓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