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会操纵女王的心智,去伤害我们。”难升米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笨。
“其实我也不想和你们那什么狗屁女王成亲,不过这次是你们先惹我的,还伤害了我朋友,不能怪我无情。”林川也不用藏着掖着,这婚,肯定是结不成的。
“已经喝过两次酒了,我并不讨厌你,如果你肯就这样离开,我保证会想尽办法救你朋友出来,让她走。女王陛下要忌惮时间的惩戒,不会轻易离开对马岛的。只要你走,一切都能解决。”难升米的眼睛单纯的就像个孩子。
林川看着他,不知道该同情,还是该嘲笑,明明他口中的女王已经决定将他们作为祭品了,依旧觉得可以有办法控制住疯癫的女王,寻一个皆大欢喜包饺子的结局。
“就冲着你这话,如果你们识趣,我们可以答应不弄死你们。”林川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如果你安分守己,我也保证不伤害你。”难升米也是举碗痛饮,算是英雄惜英雄了。
一顿饭吃了足足一个时辰,喝了十几坛,走出小岭南时,三个人依旧神清气爽。
难升米与伊声耆在前面驾车,林川独坐在车厢里。四下无人,他从衣襟里取出了用锡箔纸包裹起来的以太手环。
没错,吃饭只是交接的借口,属于他的手环就放在了包间的桌板底下,喝酒的时候林川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现在的状况是,卑弥呼与须佐之男已不在城中,留下最强战力莫过于难升米与伊声耆,外加一个小玩意早田左卫门大郎。
至于人类的兵马,海上的倭寇,能活多少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当天夜里,位于巨济岛的码头之上,李从茂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誓师大会,众多兵卒纷纷喝了送行酒,摔碗上船,出发剿倭。
五百余条战船中,只有十分之一能搭乘过百人的大型船只,其余的战船,有渔船有舢板,必须靠近大船才能避免被风浪刮翻。
这样的队伍,别说跟大明郑和的西洋舰队比较了,就算丢到一些南亚的岛国里都不一定比得过。
人数上最终确定只有人出发,超过8000人被鲁班这军师给刷了下来,因为这些人不光没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也没有远行航海的经验,甚至有不少人连游泳都不会。
他们都是各地乡绅为了完成招募任务,故意往护院里掺杂的一些老头子和佃户,别说打仗了,种地都担心没力气。
把这种人掺和到军队里,一来让阵型脱节,二来稍微惨烈一点就会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