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柱爷,在下怎会不认识?他不正是天神拓玉神社宫司——须佐之男桑吗?”宗贞盛完全不懂林川的意思。
“你不才是对马岛的主宰吗?干嘛凡事对他毕恭毕敬的?”林川疑惑道。
“宫司大人与我宗氏一族同气连枝,对马岛能有今天这番繁荣,得益于宫司大人的献计献策,家父临走时更是教导在下,凡事都要以宫司大人马首是瞻,尽力扶持于他就好。”宗贞盛侃侃而谈时,眉角却在抽搐,跟神经痉挛一样,又像身体在求救。
“看来你们真是被这群家伙荼毒得不浅,这么给你说吧,他啊压根就不是人。”林川继续挑拨离间道。
“宫司大人当然不是人,他是天神在人间的信使,一直在按照神的旨意,引导我们走向繁荣。”宗贞盛继续说,眼角却继续抽搐着。
“你怕不是有什么毛病?下去熬点中药喝,多睡点觉。”林川自觉,这家伙中毒太深,救不了了,索性放弃挑拨,对着那艺伎舞娘打起了拍子,硬是把高档的宴会玩成了喝花酒的场所,就差最后搂着人家小妞跳舞了,他就是故意的。
一顿午饭吃完,宗贞盛暂且拜别,还要处理公务,须佐之男则是带着林川沿着楼梯前往了主楼。
那给林川安排的房间,是已故老家主的房间,位于顶层,打开窗户,可以俯瞰整座金田城,更能瞧见远处的浅茅湾,景色可谓得天独厚。
要是能在这位置架把大狙,林川最少能杀掉城里一半的人。
“国柱爷,这住所可还满意?”须佐之男站在一旁,微笑问道。
“一个鸟不拉屎的岛屿,能找到这种环境,已经很ok了。”林川在屋中转悠,表示着满意。
“您喜欢就好,鄙人给您安排了仆从就在门外,您有什么需要,摇摇铃铛,他们便会满足您。”须佐之男将一个小铃铛摆在了案头。
“头回见把盯梢的说得这般冠冕堂皇,你也是语言艺术的天才。”林川拿起了那小铃铛,感觉都有点欧式贵族的味道了。
“并非盯梢,在这金田城中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限制您的行动。如果你觉得他们有什么冒犯的地方,直接杀了,不要客气,自然会有新人来接班。”须佐之男赋予了林川生杀大权。
“我又不是杀人狂魔,干嘛没事杀人?”林川说这话时,站在更远一些的大郎一脸问号。
“那没什么事,我们先行告退了,您好生休息。”须佐之男鞠躬行礼,就想撤。
“慢着,我朋友在哪?我怎么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