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登基,现在我还是国王,我答应了国柱爷的条件,日后就算史书来写,谁出卖了王国的利益,那也是我,不是你弟弟。”李芳远想明白了,就他这种发动了两次王子之乱,手上沾满了同胞鲜血上位的谋逆之君,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好名声可言了。
此刻林川的要求堪称丧权辱国,是要被后世唾骂的行为。不管最终朝鲜能不能获利,都不可能有好词汇,与其让儿子承担这一切,还不如自己这当父亲的来,并且还能保证自己的儿子不变成质子,永远留在朝鲜境内,这就足够了。
林川其实并没有打算拿李褆威胁李芳远的意思,不过也算因祸得福,省去了不少的口舌。
等到李裪拿着书写好的内容,出来凉亭,想找林川细说条款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林川还有他的贴身护卫已经不在这里了。
“国柱爷呢?”李裪错愕道。
“爹已经都跟他谈好啦,国柱爷回去休息去了。”李褆看着弟弟手中厚厚一沓东西就想笑。
“怎么谈的?我刚才跟户部的算了有小半个时辰,里面的旁枝末节很重要的,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也,如果能谈到一个好的规则,我们短期虽会有损失,但是长远去看,不失为一个变相强国的捷径。”
李裪真是懊悔不已,怎么能让国柱爷走了,“不行,我要去找他,再谈上一遍。”
“你省省吧,大家都是一夜没睡,半天没吃了。快给我坐下,我让御厨又做了个锅子,我们父子三人也吃一顿涮肉。”别说,等一切都放下后,李芳远还真有点饿了。
李裪还想继续质问父亲,不是说好让自己谈的,怎么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答应了?这实在太儿戏了,李裪坐在这里都如坐针毡。
李褆就没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还学着国柱爷的模样开始调配自己的酱料,其实刚才他就想吃来着,只是父亲弟弟都不动筷子,他也不能动了。
“别那么紧张,朝鲜八道千方尚未压到你的肩上,要着急,后面有的是时间让你着急。”李芳远夹着牛肉也是放进了沸水锅中烫了起来,“裪儿,你觉得当一个国王最重要的是什么?”
“雄韬伟略?”李裪答。
李芳远摇摇头。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战力?”李褆也是好奇回答。
李芳远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是什么?父王请明示。”李裪不想逗闷子了。
“是眼力,和火候。”李芳远说话时,将那块肉片夹了起来,“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