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还用锁链串联起来,形成了极具朝鲜贫瘠特色的镜幡甲。
这种东西,用来打打倭寇,吓唬吓唬老百姓还行,要真丢到大明昔日与旧元生死决战,后又跟鞑靼瓦剌打了这么久的战场上,还不被砍得稀巴烂才怪。
“人数不少,李叔蕃那狗崽子也算下本钱的,他人在哪?”林川不惧不怕不躲,直白问道。
“杀你们何须我家大人出手,他在府中正等着我带二位的人头回去复命,所以,莫再耽误时间,让我们开始吧!”李德昌一声令下,众多身披镜幡甲的死士冲锋在前,向着木箱山前的两人就冲了上去。
他们确实喊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哪怕对手只有两人。
“我砍我自己的了,你照顾好你自己。”张贤说罢,拔起了地上的龙泉宝剑,一个闪身,直接冲出了10米开外,没给顶在最前的死士任何反应的机会,一剑拦腰过,将那镜幡甲拦腰顺着锁链的部位一剑斩过,整个身体直接对折倒地,让那哥们在懵逼中死去,还以为自己穿得就是纸片一般。
张贤将自己投身到了敌阵之中,手中长剑挥舞,砍瓜切菜一般的杀了起来。即便一人面对八方来敌,依旧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至于林川,压根就没动过,当迎面冲来的2米壮汉,手中挥舞着流星锤,像杀猪一样咆哮,眼中满是对斩将之功的渴望。
然后,林川一甩手,雷明顿1100霰弹枪出现在了手中,咔嚓一声脆响,嘭得一声袭来,2米高的壮汉被钢芯独头弹打得整个人原地倒飞了出去,他的胸口被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将背后的铁片崩解成了弹片,一连弹射又杀伤了四名同僚。
那恐怖的动静都是让冲锋的死士一愣,他们从成为死士开始就知道自己有一死,平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为的就是这一天,但当死亡的方式太过惊悚时,还是能唤醒他们本能的恐惧。
“是火铳!他手上有火铳!盾斧手!上前!”人群里还是有清醒的家伙,大叫的让原本没有章法冲锋的人群切换了阵型,举着圆盾的着甲死士顶在了前面,继续冲锋。
林川根本没动,咔嚓弹出冒烟的空弹壳,再次一发独头弹轰出,迎面而来的一个盾斧手,连人带盾都被打飞了出去,不过感谢盾牌的帮助,他没有立刻死,举盾的手臂都被穿透过的子弹打断了,喷溅的弹片又射穿了他的铠甲,让其倒地一边吐血一边哀嚎。
连珠火铳的动静确实吓到了全场,一个正与张贤缠斗的死士忍不住的侧头看了过去。只是这一眼,剑影一闪而

